隨后,田壯跟齊姐還有鄰居郝大姐還有蘇珍珍,包括腸粉店隔壁那家店的兩口子都被帶來單獨跟小寶見面。
小寶看見田壯跟看見田文化時反應差不了多少,也不主動叫爸,跟齊姐很親近,還要媽媽摟著他睡。
見到鄰居郝大姐,問她女兒有沒有放學,為什么不來看他,看來兩家大人雖然有矛盾,但孩子有時候會一起玩。
隔壁那家店的兩口子進門時,他也是笑著的,而且可能因為這么多人來看他,他顯得很興奮。
最后是蘇珍珍,小寶估計是把她忘了,見一個陌生女人進來,以為是護士來打針的,嚇得縮了起來。
蘭靜秋馬上精神起來,難不成是蘇珍珍
蘇珍珍很聰明,應該是猜到了讓她單獨見孩子的用意。她一見小寶怕她,就忙說“小寶,我是你珍珍姨啊,還記得我嗎我不是來讓你打針吃藥的,我是來看你的啊,這次來得急沒給你帶好吃的,下次一定給你買。”
小寶從被子里探出頭來,偷偷看她,珍珍馬上說“記不記得我帶你買麥芽糖的時候,你尿褲子了,差點把人家一鍋糖都給毀了。”
小寶不知道是想起來了,還是聽見麥芽糖想吃,沖珍珍笑了起來,蘇珍珍松了口氣,“小寶,當時阿姨最疼你了,對不對總帶你玩。”
蘭靜秋在外邊看著小寶的反應“我這主意不靠譜啊,只能用來測試熟人,小寶被扎針時應該還表達不清楚,也記不分明,人都說三歲前的記憶會消失,能不成是真的嗎看來他早把蘇珍珍忘了。不過更可疑的是田壯,我感覺田文化都比他跟小寶更親近。”
洛生海說“那就再審審田壯吧。”
田壯多少有點不耐煩了“我就說別查了,查也查不出來,沒準就是孩子在床上玩,針不小心插進身體里了,小孩子動不動就哭鬧,我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扎的啊,你們非得說是有人故意扎的,又把這么多人弄來,到時候我們還怎么跟人家打交道,都以為我們家訛人呢。”
蘭靜秋冷哼一聲“我們是在替你兒子查找真相,你這當父親的反而先打退堂鼓,還怕得罪人,你本來跟那兩家鄰居關系就不怎么樣吧。”
“那也不能誣陷人家給孩子扎針吧。”
洛生海說“你之前一口咬定是蘇珍珍扎的孩子,現在她否認,你也沒有證據來證明,她是不是也能說你誣陷她”
“我真以為是她”田壯嘆氣,“不然還有誰”
“你喝酒嗎”蘭靜秋問他。
“偶爾陪我爸喝一點,怎么了你以為是我喝多了干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是我親兒子啊,親生的。”
洛生海說“你不是懷疑過小寶不是你親生的嗎”
田壯怒道“我那是說氣話呢,兩口子吵架說的話不用當真吧,是我媳婦跟你們說的嗎她居然以為是我干的把我當什么人了是她自己不檢點,看見人家當官的就往上湊,嫌棄我是個小老百姓。”
“齊姐的前對象只是個市場管理人員吧,這就叫當官的不過肯定比你有能力有文化有本事”
“他有就有吧,他再有本事跟我有什么關系”田壯嘴上說沒關系但看他額頭浮起的青筋,顯然心里是怒極了。
“怎么,自卑了你媳婦是不是說過想當初要是嫁了誰誰誰,就不用起早貪黑地跟著你吃苦了。”蘭靜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