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問“是田大媽先說讓你出去住的可田壯說你跟田大媽還有齊姐都罵他。”
“那是后來給孩子做滿月的時候,這么高興的事,他一整天耷拉著臉,我說孩子像我,他就不高興,孫子像爺爺有什么不對的我當時真不知道他是聽了街上人的閑話,再后來我天天跟老婆子搶著抱孫子,有一天田壯喝了酒就在屋里哭,說他恐怕戴了綠帽,又不敢說,不知道小寶是他兒子還是他弟弟,我一聽這話就急了,上去就給了他兩嘴巴子,他居然還手了,我倆就打起來了。”
蘭靜秋問“然后你媳婦跟他媳婦都向著你。”
田文化沒好氣地說“本來就是他理虧,我家老婆子平時把我罵得跟三孫子似的,但她講理,肯定向著我啊。田壯那話把小齊也給罵了,小齊能不急嗎小齊說要沒咱爸孩子可能保不住,他怎么能說出這么沒良心的話,她說要跟他離婚。”
田文化拍著桌子“你說我兒子這是個什么東西吧,那種話也說得出來。被我們三個又打又罵,他自己跑店里住去了,小齊也跑回娘住了,還非要跟他離婚。最后還是我家老婆子領著田壯過去道歉才把人接回來。等小齊回來了,我們一家子坐一塊把這事說開了,田壯跟我道歉,也跟小齊道了歉,說他聽了別人的挑撥,我再氣能怎么辦那是我唯一的兒子,你說當初要是多生幾個,我早把他趕出去了。后來我把屋子隔開,弄了兩個門,就那么住著,他也沒再鬧騰過。”
蘭靜秋問“不對啊,之后還鬧騰過吧,不是說齊姐前對象來過你們店里嗎”
田文化嘲諷地一笑“田壯那東西就是個慫貨,他懷疑人家,要是上去打一架我也算服他,他罵小齊不該給那男的好臉,可一遇上事了,又叫小齊去找找老相好。”
蘭靜秋聽得無語,這田壯得多差勁,親爸都對他如此評價。
“田大叔,你兒子不只懷疑齊姐跟老相識,他現在還在懷疑你跟他媳婦有事,要不然也不會把這事說出來。”
田文化氣得直喘粗氣“警察同志,我真是冤枉的,我家老婆子能給我做證,她信我媽的,這兔崽子,當時說好了再也不提,他跟你們說這事干什么街上早沒人說這些閑話了,他還記著呢”
“他不只記著,還當真了,他覺得小寶不是他親生的,甚至希望我們去做親子鑒定。”
田文化一聽,馬上道“這還能做鑒定做,花多少錢我們都做警察同志,算我求你了,可千萬要幫我們做,查清楚就完事了,不然以后還得出事就算田壯不肯做,我跟小寶做,能驗出來我倆是爺孫倆吧。”
洛生海說“田壯希望我們驗,但也沒說必須要做。你卻比他還積極”
“看你這話說的,能驗出來當然要驗了,知道是他親生的,他就放心了,小齊也不用再受委屈,我也不用再背黑鍋,他們兩口子好好過日子,再給小寶生個弟弟妹妹,和和睦睦的,不然老有根刺卡著,他們過不好。”
蘭靜秋說“你也知道他總有根刺卡著,這根刺會不會讓他產生傷害小寶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