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同舟回想了半天也只能想起女孩手上有個痦子,說話是本省口音,蘭靜秋根據他的描述把人像畫了出來。
老劉在一邊感嘆“全名都沒問就上床了那女孩也是被迷了眼,才子光環就這么有用嗎”
蘭靜秋嘆氣,這要擱到以后就是很惡劣的睡粉啊,偏偏章同舟要給蓋一層遮羞布,還說什么靈肉交融,更深入更高層次的交流,還什么探討人生
蘭靜秋問他“你后來交往過的是不是也是這一套,先談詩歌談夢想,再說要深層次交流,章同舟,你這可是流氓罪。”
章同舟嚇了一跳“你開什么玩笑,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就流氓罪了文人多風流,這樣才有靈感,你不懂。”
蘭靜秋冷笑“可別給文人丟臉了,你就是個人渣。”
“我怎么人渣了,我一開始就跟她們說了我是不婚主義者,我又沒強迫任何一個人,都是她們自愿的,有些來糾纏的我也給錢打發了”
老劉馬上道“給錢打發你之前為什么沒說”
章同舟語塞,蘭靜秋說“他想維持他的形象,風流才子應該萬花叢中過,片葉不粘身,糾纏的人在他眼里成了潑婦,跟潑婦糾纏是很掉價的事,他自然不會說。”
“你別在這里胡說八道,我不說是因為這些事跟案子沒關系,我接觸過的女孩都不可能是殺人兇手。”章同舟說。
蘭靜秋看他一眼,鋒利的眼神如刀子般掃過去,他眼神躲閃,語氣不那么堅定地道“就算是她們中的一個,也跟我沒關系啊,我都是好聚好散,從來沒辜負過任何一個。”
“你給過錢的都有誰”
他說了兩個名字,“俏俏后來也找過我,當時我還沒什么錢,就說可以幫她推薦她的詩,她一開始同意了,不過后來沒再聯系過我。其實我不給錢,繼續跟她們保持關系也可以,可我是很有原則的人,和誰分手都要分得清清白白。”
蘭靜秋無語極了,就他還有原則她覺得等這案子結了一定得跟章同舟的單位,還有文聯作協這些單位打聲招呼,他要是身價暴漲,繼續去參加各種詩歌比賽,還會有更多女孩被他的才氣誘惑,流氓就是流氓,再有才也遮蓋不了他的本質。
她跟老劉從審訊室里出來,討論起案情,“俏俏是第一個被他騙的女孩,而且之后來找過他,被他嚇唬走了,錢都沒給。我覺得該重點查一下這個女孩。”
老劉說“他說了名字的這兩個好找,這個俏俏,只有畫像,名字住址都不知道,俏俏是小名還是筆名還是名字中的一個字這太難找了。”
他們先找了那兩個有名姓的女孩,兩人一個是廠里的女工一個是圖書館的管理員,她們都沒有作案時間,而且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馮局他們查的時候直接就排除了,都沒找她們。
這時兩人也都不想再跟章同舟扯上關系,生怕蘭靜秋跟老劉會把這事宣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