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局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見他們沒散會還在討論,固執的馬隊長還說要反省,他不由笑道“不錯啊,老馬都知道反省了,咱們擰成一股繩,一定能很快找到線索,至于兇手是男是女,找到他的時候自然就見分曉了,都別急,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繼續。”
蘭靜秋跟老劉一起回招待所,路上老劉說“說說你的直覺吧,你覺得是男是女是崇拜還是報復”
“男女我不敢說,但我覺得動機應該兩者都有。”
“兩者都有你是說兇手對章同舟的感情很復雜,又愛又恨這么說你還是更傾向于兇手是被他甩掉的女人。”
蘭靜秋點點頭“也可能是被他打壓或是被他比下去的同事,羨慕崇拜有時候也會滋生出恨意,尤其是在發現自己喜歡的人跟自己心目中的形象不符合時,更容易由愛生恨。這只是我的猜想,我剛才那么說只是不想讓大家覺得這個章大詩人還能繼續招搖撞騙,甚至扶搖直上,成為有傳奇經歷的詩人。”
蘭靜秋說著嘆口氣“怎么說呢我認為文學作品里的殺戮跟自殺都是正常的,如果有人學了,也不怪這些作品,不能全部禁止,因噎廢食,但章同舟的詩跟人我覺得還是打入冷宮吧,那個馬隊長明顯對他很推崇,所以我想跟他提個醒,還好他沒有那么狂熱。”
“就像你說的,自己城市出了個全國有名的詩人,肯定覺得驕傲,所以這個范圍確實是太廣了。馬隊長看起來可不像是會看詩集的人,連他都推崇章同舟。”老劉也是一籌莫展,“如果有其他目擊者就好了。”
蘭靜秋聽到目擊者三個字,突然道“他們只找到一個目擊者,還是看到用藤蔓上吊的死者自己走進了樹林里,這四起案子應該都是清晨時分,有鍛煉的人有去學校上早課的人,為什么只有這一個目擊者”
老劉無奈道“偏僻的郊外小樹林,鐵道邊,農田里,河邊,這些地方本來就是人煙稀少啊,沒有目擊者很正常。”
“河邊應該是人最多的地方,尸體就是晨練的老人發現的,現場證明那些人沒有掙扎的痕跡,活埋的姿勢恐怖應該是被活埋后求生的本能,而且他們體內也沒有藥物殘留,也就是說他們都很配合,都是自己跑去找兇手的嗎”
“這一點確實很奇怪,鄭隊長也說死者很可能是被誘騙去的。”老劉說。
“也許謀殺發生之前一切都很正常,所以才沒有目擊者。比如有人看到兇手推著輪椅女孩在鐵道附近的公路上散步,他們也許在說笑,也許在聊天,沒人會覺得他們要去鐵道上,更想不到輪椅女孩會被撞死,所以看到了也不會在意。再比如也許有人在河邊看到死者跟兇手并肩而行,但他們像朋友一樣,晨練的人會去看他們的臉嗎”
老劉說“沒錯,很少有人會留意身邊擦肩而過的正常人長什么樣,除非他們很漂亮或很丑,有視覺沖擊,或是在做某些出格的事。你的意思是說兇手跟這四個受害者之間是朋友是在幫助他們自殺可這四個人并不是章同舟的讀者,甚至都不看詩歌,為什么要按照他詩里的死法去死尤其是那個被活埋的民工,他的資料上寫著他是文盲。”
“兇手肯定是章同舟的讀者,我沒說死者也是,鄭隊長說四名死者沒有相似之處,生活也沒有交際,所以應該是隨機被挑選的。我覺得不太可能,這四名死者一定跟兇手有某種關系,還是同樣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