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書昌皺眉“報案還要問這些問題嗎”
“當然了麻煩說清楚。”蘭靜秋想起他曾經對章同舟說時間不多了,快要回家了,再看看他臉色,覺得還真有可能有重病。
“肺癌晚期。”
蘭靜秋心中微嘆,果然如此啊。
旁邊值班室里的馮局他們都有些恍惚,就這么簡單嗎嫌疑人居然沒有后招沒有別的想法,直接來報案的,如果忽略指著他自己的那把刀,這人毫無威脅,就算是威脅也是對他自己的威脅,他有自殺的意圖,想用自殺來逼迫警方
哪想到不等蘭靜秋拋出下個問題,魯書昌就說“我要見章大詩人,讓我帶他走”
蘭靜秋愣住“帶他走你想殺了他”
“不,字面意思,我要帶他走,不然西城區某居民樓會發生爆炸,讓我把他帶出公安局,我就告訴你們地址。”
蘭靜秋心中一跳,看著他堅定的眼神“你在撒謊。”
魯書昌哼了一聲“不信的話你就試試。”
馮局也不信,這么短的時候他去哪找炸藥可萬一呢這種事寧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群眾的生命安全更重要,萬一出了事,誰也擔負不起責任。
蘭靜秋還沒來得及逼問,馮局已經派人去了他的住址,哪想到魯書昌說“炸藥不在我家,在我仇人家里,你們找不到的。”
蘭靜秋怒道“已經知道你的名字了,我們還會找不到你的仇人魯書昌,我們會讓你見章同舟,也會把詩給你看,但不要妄圖跟我們談條件。”
鄭隊長那邊已經查到了魯書昌的身份,五年前他是市電臺的夜間主播,后來因為跟領導發生沖突,成了閑職,沒出半年又得了癌癥,不到四十歲就成了半退休狀態。
“你的仇人是你當時的頂頭上司這也太好猜了吧。”蘭靜秋對魯書昌說。
魯書昌冷笑一聲“讓我把章同舟帶出去,不然你們會后悔。”
馮局已經安排人去找魯書昌當時的領導,蘭靜秋問魯書昌“你想把他帶出去干什么殺了他還是讓他給你朗誦詩歌在這里也可以做啊。我這就帶你去見他,他只是頭被撞破了。”
魯書昌手里的匕首往自己脖子上捅去,瞬間有血流了出來“我要帶他做什么不需要你管,讓我帶他離開公安局我知道我的命你們不在乎,一整樓的人你們也不在乎嗎”
蘭靜秋無語極了“你嚇唬誰呢你在這里怎么引爆炸彈”
魯書昌冷笑“是定時炸彈,而且我保證你們找不到,除非我跟你們說在哪里,不然的話你們就等著收尸吧。”
蘭靜秋覺得他在撒謊,可人命關天,不信也得配合他,馮局也是這么想的,他直接進來道“魯同志,我們不能冒險把一樓人至于危險中,可我們也不能讓你把人帶走,出了事我們也得擔責,這樣吧,我讓你們單獨見面,你先把手里的刀放下,我馬上安排你見他。”
魯書昌根本不聽,他瞪了蘭靜秋一眼,“你們太狡猾了,居然能找到我的私人電臺,還給我打電話說什么惡夢,呵,我能信你們才怪,馬上讓我帶他走,定時炸彈我定在了凌晨兩點,你們確定能在這之前找到嗎”
蘭靜秋跟馮局對視一眼,干脆道“我們絕對不可能讓你把無辜群眾從公安局帶走,不過可以折中一下,我帶他跟你走,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事,我陪他跟你一起,你看這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