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隊長本來很氣憤蘭靜秋如此大膽,可看馮局這么配合,他也突然醒悟過來,馮局肯定不會由著蘭靜秋胡鬧,那把槍里應該沒有子彈,像他們摸到槍只憑著感覺跟份量就能知道彈夾是不是空的,可魯書昌一拿到槍就沉浸在興奮中,舉著指了這個指那個,威風得很,肯定發現不了。
蘭靜秋坐在駕駛位,魯書昌跟章同舟坐在車后座上,車開出公安局時,馮隊長嘆口氣“但愿不會出事。”
老劉說“放心吧,靜秋格斗時各種殺招拈手就來,厲害著呢,不過一把開刃匕首,她應付得過來。”
馬隊長松了口氣“真沒子彈啊,可嚇死我了,我的媽啊,我還以為咱們馮局都老糊涂了,居然眼瞅著蘭同志把槍給了兇徒”
馮局嘆氣“我不怕擔責,但要是真有炸彈,那可是一樓的人,哪那么好疏散,能有好的解決方法,肯定不能等著他炸樓啊。”
電臺家屬院那邊的特警傳回來消息,已經在疏散了,不過工作難度確實很大,大半夜敲門還得解釋,按響火警警報又怕人太多往下跑,再有踩踏。
蘭靜秋開車出了公安局,她之前出來轉悠時看到過附近有個郵局,門口就有公用電話亭,她直接把車開去了那里。
遠處街角的黑影里,老劉跟老鄭帶著特警沒開車燈,遠遠跟隨著。
蘭靜秋看看車后,跟魯書昌說“好了,他們沒有跟來,說吧,炸彈在哪里”
魯書昌已經把匕首收了起來,用槍頂著章同舟的頭,“再開遠點,我才說。”
蘭靜秋皺眉“你剛才也看到了,因為我是女同志在單位也是各種受排擠,我會幫你做完你想做的事,只要你配合我說出炸彈的位置,我立功你也如愿,怎么樣”
魯書昌看看自己手里的槍,又想起剛才那幾個男警察對她的呵斥,果然信了,他嘆了口氣,好像有點可惜的意味,蘭靜秋皺眉,他在可惜什么,覺得自己立不了功嗎
卻聽他說“好,成交。就在八棟三樓三零八,廚房的柜子里。還有一個在二棟一樓一零四室的鞋柜里。”
蘭靜秋愣住,他說得很認真,難不成真有炸彈
她馬上下車到電話亭打電話把位置告知了馮局,上車時她拍拍后備箱,示意里邊的同事稍安勿躁,還不到出來的時候,既然已經開車出來了,自然要趁機搞清楚魯書昌想去哪里,想干什么
蘭靜秋猜測他是想讓章同舟協助他自殺,他已經是晚期,不想受病魔的折磨,自己又下不了手,就想讓別人幫忙,蘭靜秋嘆口氣,太可悲了。
只可惜了那四個人。
她上車后問魯書昌“那兩個房間里住的是誰”
“臺長的兒子跟女兒,他家的阿貓阿狗都能進電臺還能分到房子,你說可不可笑。”
蘭靜秋沒想到這個臺長居然這么明目張膽的任人唯親,很多會這么做的領導只會把自己的親人安插到其他單位,和其他單位的領導互相關照。
她說“你跟臺長起了沖突,還被他的兒女頂替了主播的位置”
“不是,是他侄子頂替了我。”
“好嘛,還有一個如果他的家人跟親戚不是通過正規途徑進的電臺,你可以舉報他啊。”
“有用嗎”魯書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