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覺得可能是他們弄錯了,不過還是得核實一下,他說“你是包秋紅女士什么人”
“我是她女兒啊,這話該我問你,你們兩個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來我家還跟我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蘭靜秋說“我們知道你是她干女兒,你老家是哪兒的父母還健在嗎”
“查戶口啊,煩死。”
包小方一臉無奈,抱著包秋紅說“我先把我媽送上樓,一會兒再下來跟你們解釋。”
蘭靜秋皺眉“不用了,我們來了兩個人,分開問吧。”
包小方生氣地道“什么意思你們想審我們母女倆個”
蘭靜秋笑道“只是涉案的詢問,請配合。”
她說著給老劉使了個眼色,讓他問包小方,自己拉起包秋紅“你親生女兒叫包小雨對不對她的臥室還保留著嗎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包秋紅本來一臉疑惑,聽見她說起包小雨,臉上露出幾分溫情,“當然保留著,小方說改成琴房,可我舍不得,那么多屋子,就留著這一間怎么了”
包小方馬上說“媽,我不是怕你觸景生情,心情不好嗎”
蘭靜秋說“包女士,走吧,帶我看看你親生女兒的房間,有沒有照片啊你長得就好,女兒一定很漂亮吧。”
包秋紅似乎很喜歡聽人夸包小雨,她點點頭,“當然了,她長得很像我。”
湊近了,蘭靜秋都不忍心看她那古怪的眉毛了,只問她“在樓上對不對”
包秋紅還真就往樓上走,想要帶蘭靜秋去看包小雨的臥室。
包小方哪里肯,她攔住蘭靜秋“媽,你先上去吧,我來應付他們,出示個證件,我們就得聽他們的啊太囂張了吧,您還想帶她去看小雨的臥室,小雨知道了肯定會生氣。”
她這么一說,包秋紅立馬變了臉,“對啊,我家小雨最討厭警察,我怎么能帶你去她臥室。”
蘭靜秋都要被這母女兩個搞糊涂了,恨不得馬上拉包小方去跟方大運做下dna檢測,確認一下親源關系。
包秋紅看起來很反感警察,甚至不想多問一句發生了什么事。這太反常了,像這些開廠的,甚至是被稱為企業家的,對地方的貢獻不小,肯定認識一些領導,如果是普通警察瀆職,或是得罪了她,她肯定有辦法投訴,讓派出所去處理得罪她的警察,可這包秋紅卻只是反感所有警察,說她女兒被警察逼死,卻不肯詳細說怎么回事。
這里邊一定有隱情。
“包女士,我聽說您是深市唯一的一位女企業家,能被稱為企業家的人,應該有足夠的辨識能力,我不知道您對警察的反感從何而來,但我可以告訴你,我跟我同事對你沒有絲毫惡意,我想單獨跟你聊聊,想看看你親生女兒生前住的地方,想聽你講講她的故事可以嗎”
包小方發現這個女警察不停地在提親生女兒,每提一次她的臉色就陰一度,顯然這個該死的女警察是在提醒包秋紅,她包小方只是干女兒。
“你們到底是哪里的警察跑上門來聽故事太奇怪了吧”
蘭靜秋不理她,拉著包秋紅說“我想聽聽小雨的故事,想知道她是怎樣的女孩,可以嗎”
包秋紅愣住,“小雨的故事你真的想聽”說著她又苦笑,“她沒故事,就是個傻孩子啊。”
包小方立馬拉過包秋紅,把她擋在身后,“我都說了我媽精神狀態不好,她不想跟你談,有事找我媽的律師吧。”
蘭靜秋皺眉,包小方雖然跟方小蕊不太像,但她敢肯定這就是方小蕊,很顯然她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才能應對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