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嘆口氣,這個方小蕊確實足夠聰明,很懂得拿捏人心,她問包秋紅“于是你就心軟了,決定幫她隱瞞下來”
包秋紅點點頭“她說她從小到大在家里都是被打罵被欺侮的對象,她爸媽還拿她換彩禮,還把找來的情敵給殺了,這樣的爸媽死了也是活該啊,再說不是他們叫小方去生火的嗎小方生的火,火災燒死了方家四個人,里邊還有一具被她爸媽弄死的女孩,這女孩跟小方還是情敵,我要是警察我肯定覺得小方是兇手啊,所以我也能理解小方的害怕。我把她藏在員工宿舍,就找人去北葛村打聽了,結果她大哥居然把那個女孩認成了小方,以為方家死了五口人,還說是小方的未婚夫放的火,警察好像認定是意外了。我回來就跟小方說,最好的選擇就是隱姓埋名,不要再回北葛鎮了。正好可以擺脫不想嫁的未婚夫,也可以擺脫總欺負她的大哥。”
蘭靜秋道“你知道方小蕊的大哥為什么會認錯尸體嗎”
包秋紅想起蘭靜秋一見方小蕊就往她手上看,不由嘆了一聲“難不成那女孩的小手指也沒了”
“沒錯,那女孩叫夏春花,她的手原本沒問題,不知道她是活著被砍下手指還是死了再砍的。總之在方小蕊砍她手指時,就已經決定讓這姑娘代替她死在火災中了。”
包秋紅嘲諷地笑道“所以她當時跟我說的都是假的,那姑娘沒準是她殺的她嘴里有一句實話嗎”
她抬頭看著蘭靜秋,“你說得真對,我做起這么大家業看來就是靠運氣靠政策啊,我就是頭豬,我居然一直對她深信不疑。”
“不必妄自菲薄,她全家人包括她未婚夫都被她迷惑了,全家人都很寵她,從來沒有重男輕女,她給你的第一印象是善良熱心腸,還不怕臟,第二印象是沒見過世面樸實,你自然不會懷疑她。接著說吧,怎么成為干兒女的又為什么要去整容”
包秋紅道“她見我收留她,特別感激我,我說以后有機會給她弄個假身份,當時深市沒身份證居留證的也不少,只要不被舉報就沒問題。結果她在廠子里干了沒多長時間就生病了,我去看她,她跟我說在車間干活特別難受,想去做保姆,起碼輕松點,做做飯打掃下衛生,都是她干慣了的。我當時看她可憐就叫她來我家當保姆了。”
她說著長嘆一聲“我是真的傻這是引狼入室啊。現在想想她是故意跟我這么說的,就是想讓我把她帶回家。我帶她回去后,我家小雨就跟我說看她不像好人。”
包秋紅說著眼圈紅了,“是我對不起小雨,我當時要是把她趕出去就好了,可我居然還罵小雨我說你是不是嫌棄人家太土了,我跟小雨說十年前咱們娘倆過的也是苦日子,好日子才過了多久啊,你就忘本了后來小雨吹頭發的時候被電到了,差點出事,是方小蕊救了小雨,小雨打那之后就把她當親姐妹了。”
蘭靜秋皺眉,小雨被電不會也是方小蕊搞得鬼吧。
包秋紅也是這么想的“現在想想,沒準小雨被電就是小方弄的,可當時我跟小雨真得很感謝小方,小雨知道她家的事,特別心疼她,還叫我認她做干女兒,她們倆個好的跟一個人一樣。我當時也特別高興,我就小雨一個女兒,萬一哪天我走了,她肯定孤單,有小方在,兩人互相照顧,我也能放心啊。于是我們都不再把小方當保姆,還資助她去上學,派司機接送她,還在二樓給她安排了臥室,真當是我親生女兒一樣,每月還給她零花錢。有一天她逛街回來就躲在屋里哭,小雨問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肯說,等我回來了她才說,她在街上碰見她未婚夫了,他還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很害怕”
蘭靜秋嘆口氣“于是你們就送她去整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