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蕊連干媽都不叫了,直呼其名,老劉忍不住說“包秋紅就算有缺點,但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她可真是倒了血霉,還不如踩著狗屎回家呢,結果鞋是弄干凈了,把你這坨狗屎帶回了家。”
方小蕊大怒,指著老劉跟蘭靜秋說“我要投訴他,這是什么態度,他在罵我,這是人民警察嗎不是說要為人民服務嗎就這態度”
“你一個美國人,居然還懂得為人民服務不容易啊。”蘭靜秋嘲諷道。
方小蕊冷哼“我知道你就是想激怒我,可就算你激怒我也沒用,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我沒什么可招認的,你們不過是在浪費時間,是小雨自己作死把自己害了,毒品那玩意小孩子都知道不能碰。包秋紅也是自己想不開瘋了,她自己把廠子給我管,現在又反悔,倒打一耙,該喊冤屈的是我才對。”
蘭靜秋根本不跟著她的思路走,反而問道“包秋紅喜歡憶苦思甜,不只憶她自己的苦,還要幫你回憶,你是不是特別煩她在自己家村口碰見有人倒霉踩了狗屎,熱心腸的去幫忙本來是大好事,可你本家的老奶奶都說你是看人家有錢才幫的,要是一個騎著破自行車的人,你還會去給她擦鞋子嗎”
“什么村口,什么擦鞋子,你瘋了嗎總說些莫名其妙的話,我說了八百遍了,現在再說一遍我是包小方,不是方小蕊。”
“好的,方小蕊,我聽清楚了。”蘭靜秋笑著道。
方小蕊覺得自己肺都要氣炸了,顯然這個女警察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不過就算再氣,她也不可能承認她是方小蕊,她早就脫胎換骨了
蘭靜秋問她“要是個別的女孩,沒準大大方方的,熱情地幫著包秋紅整理好鞋子,但你嘛,一定是卑躬屈膝,殷勤之極吧,是不是每次包秋紅提起當時的事,你都會想起你當時的奴相跟窮酸氣你換了名字,整了容,進了豪門也成不了大小姐,你只能讓傭人管你叫大小姐,才能滿足你變態的心理。”
“你才變態”方小蕊怒道,“我在美國也有傭人有豪宅,我是來給包家幫忙的,什么奴相,你在說誰”
“在說你啊,如果你真是美國長大,還有傭人有豪宅,被我說出你的心思,你會這么心虛,這么憤怒”
“我當然憤怒,因為你在胡說八道。”
蘭靜秋又道“你是鎮上的,但包秋紅總說你是村姑,這也讓你惱火對嗎包秋紅說你去酒吧夜總會不是正經人,這也讓你記恨她,更讓你生氣的是,她居然讓你去祭拜你父母,你本就擔驚受怕,聽到她提起你父母,你是不是更害怕了”
“我父母是美籍華人早就去世了不懂你在說什么”方小蕊很明顯地在調整著呼吸,顯然她被蘭靜秋的話氣壞了,但還能保持理智。
蘭靜秋跟老劉輪番上陣,她再不肯說一個字,只喊著要見律師。蘭靜秋都后悔最開始可以講故事的時候沒有把握住機會。
這時鄒隊長進來說“聯系到孟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