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聽見蘭靜秋打電話,馬上湊過來“你有朋友在那邊能找到老四嗎這死丫頭,要走也不說一聲,就算真喜歡上姓姜的,也得叫上家里人一起過去看啊,怎么就自己跑了,這么跟著人家回家,肯定不把她當回事。”
老四喜歡上的人叫姜東華,據說一表人才。蘭靜秋苦笑,不把她當回事還是輕的,那姜東華要真是誠心想跟老四在一起,哪怕倒貼也是老四自己樂意的,怕的就是這人不靠譜,是個坑蒙拐騙的。
姐倆說著話,老三也過來了“老四就是好騙,你說她也不小了,談的對象也不少,還跟小姑娘一樣好哄。她跟我夸過姓姜的,說來說去就是長得好,脾氣好,還聽她的話,我當時就勸她別找這樣的,不就是會哄人嘛,對你好那是沒哄到手呢,她不聽,還說我不懂他們純潔浪漫的愛情。”
她說著把手里的一本扔過來,“你們看看,天天就看這些,二十好幾的人了,越看越傻。”
蘭靜秋拿過來翻了翻,就是這幾年很流行的言情,什么你無情你殘酷,我要化作一片云,隨你去天邊啊,總之從感情到臺詞都特別激烈,人物更是敢愛敢恨。
“我以為這種只能影響十幾歲的孩子,四姐別說相親,長期處過的對象也有五六個吧,還能被這種蠱惑,去追求激烈又浪漫的愛情”
老二也翻了翻,哼了一聲“怪不得呢,她也跟女主一樣想反抗啊,可她訂婚又不是咱爸咱媽逼的,人是她自己挑的,婚也是她自己訂的,結果跟咱爸說,她不會任由家里壓迫,她要自由,誰壓迫她了,整個一神經病。”
她話是這么說,但翻了翻就把書拿走了“我去研究研究。”
老三趕緊過去搶“給我吧,可別又看傻一個。”
老二說“我能像她那么傻。”
蘭靜秋正笑看兩人搶書,電話鈴響了,她看看表,離她給老劉打完電話不到十分鐘,不可能這么快就有消息。
結果電話那頭居然是老四。
蘭靜秋立馬坐直了“四姐,你在哪兒呢”
老二跟老三聽見她喊老四,立馬不打鬧了,湊了過來。
電話那頭的老四聽到蘭靜秋的聲音很興奮“老六你回家了我剛到這邊,你要早回來兩天,咱們還能見著。我現在在賓館呢,一會兒我跟我對象出去吃飯,見幾個朋友。”
“莞市嗎哪家賓館”蘭靜秋問。
“對,在東華賓館,房間特別大特別干凈,還帶衛生間呢。上次跟咱爸一起出來住的招待所,那屋子一股子潮味,還得去外邊上廁所。人家這賓館不但有廁所屋里還有電話,你是不知道咱家當初按電話有多難,還是老爸找了人才給按上。聽說人家這里一屋一個電話,華子說這里還不算發達的,深市還有更好的大酒店,等他有空就領我去。”
蘭靜秋聽她沉浸在興奮中,十分無語“咱爸有錢,你想住什么酒店都沒問題,你先回來,等我帶你去深市見見世面,那邊幾年前就有歌舞廳夜總會了,跟著陌生男人瞎跑怎么行想去哪兒見識,我帶你去。”
“說什么呢華子是我對象,不是陌生人。老六,你跟爸媽說,我挺好的,等到了華子家,不一定能找到電話,不過等過完年,我到滬市安頓好了,再跟家里聯系。”
蘭靜秋聽著她這天真無邪的話,恨不得開罵,不過她還是忍住氣,心平氣和地問“他在你身邊嗎”
老三湊到聽筒邊“老四,你別犯傻,趕緊回來自己上趕著去對象家賤不賤啊,咱爸咱媽又沒說不同意,他真心想跟你在一起,叫他先過來提親,這算怎么回事啊。”
“三姐,你太傳統了,我這叫勇敢,怎么能說賤呢你簡直比奶奶還封建。”
蘭靜秋怕老四掛電話,趕緊說“大家都是擔心你,沒人指責你,他在你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