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嫌疑人是教職人員嗎”
“不是,走吧,到指揮部再詳細跟你說案情。”
蘭靜秋上了車,他側頭看她一眼“對了今天是除夕,新年快樂。”
蘭靜秋這才反應過來火車上為什么突然人那么少了,前幾次在莞市跟郴州來回時車上是人擠人。
“原來已經除夕了。新年快樂,沒想到會在這里過年。劉凹市之前聽都沒聽過”蘭靜秋想起上次過年也是兵荒馬亂,花炮廠都炸了,不由苦笑,“怪不得都說警察最怕過年,必須值勤已經很慘了,還有這些混蛋在搞事。”
洛生海自然知道她想起了誰,也苦笑起來“這個嫌疑人可比周寶貴混蛋多了,十七個孩子啊。”
“他綁架了孩子們是有什么訴求嗎”
“沒有,就是報復,說這些孩子弄死了他兩個兒子,要讓他們給他陪葬。”
蘭靜秋皺眉“兩個兒子都死了不是才小學四年級嗎,校園霸凌致死嗎”
“是意外,去年的事。嫌疑人叫劉卓越,妻子早亡,他一個人把兩個兒子拉扯大。春游的時候他當時上三年級的小兒子劉小瑞失足落水,劉小瑞的同學沒有喊人,他們都說沒發現有人落水,劉小瑞溺水死了,他已經輟學的十六歲哥哥劉小榮開始欺負跟劉小瑞同班的孩子們,其中就包括這十七個孩子。”
“當時沒人管嗎”
“老師警察市委的工作人員都調解過也勸過,可是這孩子屢教不改,這個欺負的程度又不能抓他。”
蘭靜秋皺眉“小兒子的老師沒事嗎帶出去春游他應該有看護責任,嫌疑人為什么沒有報復老師”
“怎么沒報復,當時這班主任家里被劉卓越跟劉小榮扔了一屋子狗屎,東西都砸爛了,班主任自知理虧,跪地求饒還被打傷了,當時調解好了,班主任也沒追究他們打傷人的責任,還賠償了五百塊錢,結果去年冬天他就淹死了,聽說是到河上砸冰釣魚,不小心摔進了冰窟窿里,撈上來就已經沒了氣。”
蘭靜秋皺眉“他去釣魚的地方離劉小瑞溺水的地方有多遠”
“確實很近,也就離了二三百米吧,他家人說他絕對不會去釣魚,因為他一靠近河邊就會想起那件事,他身邊的人也證實這位班主任一直很內疚,不可能再去孩子溺水的地方。所以雖然尸體上沒痕跡,尸檢也確實是溺水而亡的,但當時還是按照刑案查了,重點查了劉卓越父子,但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據。”
“然后就不了了之了”蘭靜秋問。
“沒錯,今年四月份,劉小榮也在同一個地方溺水而亡,劉卓越起先認為是這位班主任的家人在報復,后來又說是孩子們在替老師報仇。最后也沒查出問題,也是定為了意外。”
蘭靜秋無語極了,“這地方警察是吃干飯的嗎有冤仇的人接連在同一個地方溺亡,怎么可能是意外。”
“也不能怪他們,什么線索都查不出來,嫌疑人也不招供,能怎么辦班主任陶老師死的時候,他們盯梢劉卓越父子好幾個月,什么也沒發現,劉小榮死了,他們又盯梢了會替陶老師報仇的人,還是沒發現。市里又傳起了那地方有水鬼,要找到替死鬼才能去投胎,所以誰單獨在那里就會被水鬼引誘下水,后來市委跟河道管理員在河邊立了不少警示牌,還安裝了護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