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造成傷痛的始作俑者正是柳淮。
柳淮煩躁的撓了撓頭,“能是怎么回事自然是她一直都覬覦小爺的美貌。”
“小小年紀,心思又深又毒辣。”他的眼里盡是嫌惡。
一開始他對宋安筠也存有兩分好感,可在識破了宋安筠的真實面目后,他只會覺得宋安筠跟他那善妒心狠的娘一個德行。
“那上次找事的人,也是她。”蘇箐箐篤定道,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宋安筠一開始對她的敵意。
柳淮嫌棄的撇了撇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不是她還有誰”
得,她這是被宋安筠當成了假想敵。
蘇箐箐賞給了柳淮一個白眼,坐在柳淮的對面,單手不住敲擊著桌面。
“是在擔心那個人”林潤謙走了過來,一語戳中了她的心事。
想到什么的蘇箐箐,抬手拍了一下柳淮的手肘,“你對宋二小姐的嫂子有什么了解”
柳淮立馬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你這是什么話我干什么要對有夫之婦有了解”
“你瞎緊張什么我只是想知道那苦命女子的身份。”
苦命女子
柳淮聽見這個詞兒,立馬笑了,“她可不苦命,她的娘家徐家,可是惠州數一數二的權貴之家。”
輕哼了一聲,“以她的身份,就是嫁給縣令也綽綽有余,偏生瞎了眼看上了宋翊那個表里不一的混蛋。”
林潤謙抓住了重要信息,看向蘇箐箐,“你是覺得,她的病跟宋家的不作為有關。”
還是跟小叔子聊天最為輕松,都不用她細說,就能知曉她的心思。
蘇箐箐點頭,“她的身體虧空得厲害,心中也積攢著積郁。”
搖著頭,滿是惋惜,“她已無了對生的渴盼,在她心里,現在的宋家就是困住她的枷鎖。”
柳淮拍桌而起,“我明白了,宋翊那王八蛋之所以這么急著將人接回去,就是怕他怠慢徐家小姐的事傳回徐家。”
嘴角微揚起了一抹弧度,“這么不想讓徐家知道,那我就偏不讓你如意。”話音剛落下,就立馬跑了出去。
猜到他是要去給徐家送信,蘇箐箐也長松了一口氣。
同為女子,她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的眼皮子流逝。
不得不說,柳淮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
這不,才兩日的功夫,就聽說徐家氣勢洶洶找上了宋家。
任由宋家與宋翊說破了嘴皮子,也無法阻止住徐家帶走徐梓歆。
當然,蘇箐箐之所以知曉得這么清楚,全都靠柳淮遞來的消息。
若要問柳淮為何如此門兒清,柳淮定會臭屁的說,整個青州,只有他不愿知道的消息,就沒他無法得知的消息。只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徐梓歆居然會在第二日找上蘇箐箐。
隨同徐梓歆一起來的還有她的大嫂謝氏。
見著蘇箐箐,徐梓歆便優雅的微欠了欠身,“又來叨擾蘇娘子了,還望蘇娘子見諒。”
如此禮數,到讓蘇箐箐多了幾分局促,為了不丟臉,只是東施效顰學著徐梓歆的模樣欠身,“徐小姐客氣了。”
聽見這個稱呼,徐梓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