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箐箐臉上盡是困惑,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宋氏話里有話。
卻也沒有去深究,單手支撐著下巴,“這得看喜歡的程度了,若這個人在我心里很重要,我就會鼓足勇氣去面對。”
“可若是沒有的話,就沒有必要了。”
究其原因還是夠不夠用心。
心里有底的宋氏,又嘆息了一聲,看來傻兒子后面的路還很曲折。
與此同時,在皇城安頓下來的林潤謙,正坐在窗前開始書寫家書。
抵達皇城已有兩日,沒給他任何休息的時間,姜永安便將他引薦給了當朝丞相許鐸海。
許鐸海并未因為是姜永安引薦的緣故,就對他放水。
為了驗證他的能力,許鐸海給他增設了三道考題。
本著盡力一試的心態,從容答完后,他便回到了先前訂好的客棧。
抬頭看著窗外朦朧的夜色,深邃的雙眸里多了幾分思念。
不過幾日不見,卻猶如過去了數月。
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提筆寫起了近日的情況。
翌日一早,他就接到了丞相府的邀請。
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在小廝的帶領下,他再度來到了丞相府。
“林公子,請”做了一個手勢后,小廝便恭敬的退下。
沒多作猶豫,林潤謙抬步走進了書房。
書房的布局很精妙,書架上所擺放的書籍也諸多,從這一點足以看出,許鐸海的才學見識。
聽見動靜,許鐸海放下了手中的答卷,摸著下巴仔細打量著他,“前路曲折,一旦邁出,絕無退路。”
林潤謙微蹙著眉,他何嘗不知走出這一步后,就無退路可言。
可為了護住他想護住的人,縱使前路滿是荊棘,他也得咬牙跨過。
“現在來看,你倒還真有幾分南王的風骨。”許鐸海意味深長道。
南王是大胤建朝以來,唯一的異性王爺。
之所以有這樣的殊榮,是因為南王的父輩跟隨建國皇帝一起征戰沙場,與建國皇帝共同打下了江山。
可惜,這份殊榮在到了南王時,卻成了負擔。
沒有哪位帝王,不忌諱異姓王爺手握兵權。
林潤謙雙手作揖,“丞相言重了,學生身份卑微,不敢與南王相媲美。”
這是在否決他與南王的關系。
許鐸海一下就明白了過來,止住了話題,“無論是天下的局勢,還是朝堂的現局,你都沒有掌握。”
比出了一根手指,“老夫只給你一月的時間,一月后,你的答卷若還不能讓老夫滿意,那你的生死將與老夫無關。”
如此寡薄的話,換作旁人早就慌了。
可眼前的林潤謙卻無比的淡定,仿佛早就料到了這樣的局勢。
而這也不得不讓許鐸海高看他一眼。
既有了一月之約,就意味著接下來一月林潤謙將會以門生的身份,暫住在丞相府。
世上無不透風的墻,更何況本就是頗受關注的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