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把脈,一邊點頭,“不錯,你的脈象已恢復正常。”
守護了手,蘇箐箐又恢復了先前的懶散,“今日我最后給你扎一次,后續你就不用再來了,僅服用藥物就好。”
不知為何,原本還頗為激動的元文柏,在聽見這話時,那抹劫后重生的激動消散了些許。
囁嚅著唇,“不是說輔以針灸,會更快”
蘇箐箐賞給了他一個大白眼,“針灸只是讓你的腿更快找到知覺,現在你的脈象既已恢復正常,就說明你的腿的最大問題已解決,后面需要固本就行了。”
似是卸下了肩上的重擔,她長舒了一口氣,“我可以安心幫鄰建謹兒了。”
也可以好好研究她的任務。
距離任務結束只有兩月的時間,她必須要抓緊了。
等將江瑤謹的事處理好,還要去皇城看林潤謙。
這一個月里,她也或多或少知曉了一些林潤謙的動態,得知他的處境在漸漸轉好也沒徹底放下心來。
原因無他,皇城的水太渾了,隨便出來一個人就可以把林潤謙給碾死。
娘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若林潤謙再出個什么好歹,那娘
瞧見她臉上的輕松,元文柏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原來自己在她這里是一個重壓。
不過也對,他這條腿早已被宣布了死刑,若非有蘇箐箐在,他如今還只能坐在輪椅上。
“那剛好,你也趁機研究一下新藥膏。”他嘴角又溢出了那種高深莫測的笑容,可若是細看,就能瞧出笑容里的牽強。
聽見“藥膏”二字,蘇箐箐就多了幾分煩躁。
抬手揉了揉腦袋,“你以為藥膏是爛大街的東西”
站了起來,雙手叉腰,警告道“這兩個月內別跟我提藥膏的事。”
語罷,就朝藥房走去。
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伸出食指繼續警告,“也別拿銀子來誘惑我,我要閉關。”
但元文柏卻偏不信這個邪,在唐寶的攙扶下起身跟在她的身后,“有了你的藥膏,元家的藥鋪是如日中天。”
嘴角微揚,“你現在用日進斗金來形容也不為過,但這還不夠,我想擴展更多的地域,猶如皇城。”
聽見皇城二字,蘇箐箐的背部多了幾分僵硬。
她之所以不敢貿然去皇城,除了有任務的因素在,剩下的原因就是怕去了會給林潤謙添麻煩。
可若是元文柏要去,那她就可以借助元家的人脈,在皇城落腳。
抓住這一點,元文柏再接再厲,“但皇城因為有太醫院在,若只是靠眼前這些,還無法讓元氏藥房揚名。”
說他野心大也好,既決定要去,就絕不會是小打小鬧。
勢必要奔著立足而去。
蘇箐箐微擰著眉頭,知曉自己這是又被元文柏給抓住了軟點,心里有股說出來的煩躁,“你讓我考慮一下。”
等話說落了口后,她才發現,自己又不知不覺做出了退步。
自己被自己打臉,還這么快,天底下估計再找不出第二人了。
聽此,元文柏唇角的笑容愈發的大。
從唐寶的攙扶中,收回了自己的手,“你出去吧,這里有蘇娘子在就好。”
唐寶沒多想,在見著元文柏坐入藥桶中后,就轉身走了出去,守候在門外。
心里憋著一股氣,整個扎針的過程蘇箐箐就沒給元文柏一個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