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步走到門外的蘇箐箐,并沒有表現中的那么淡定。
開玩笑,母胎單身了近三十年,又是在那樣的情況下,難免會多了幾分以往不曾有的悸動。
抬手拍了拍有些燥熱的臉頰,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將心中的躁動給安撫下。
這也讓她一度懷疑,是不是單身太久了,饞男人了
腦中不自覺的又浮現出了方才那親近的一幕,心底的漣漪再度掀開。
不行,打住
甩了甩頭,她加快了步伐,往外面走去。
出來沒見到她的元文柏,略顯失落,但既心中已堅定了想法,他也沒多在意。
回到元府,剛在唐寶的推動下進了院子,就見他娘元夫人在等他。
他的腿一直都是元夫人的心病,本以為此生已經無望,但誰曾想竟有蘇箐箐這個驚喜。
起先她也是半信半疑,但唐寶卻告訴她,兒子的病得到了切實的好轉。
今日一早,她身旁的陳婆子還告訴她,說聽見府里有人見到二公子走路了。
這可高興壞了她
為了驗證此事,吃完早飯就趕了過來。
此番終于見到了兒子,她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激動的看著兒子的腿,“文柏,你的腿能走路了”
元文柏從看到元夫人時,就瞧見了她壓制住的激動。
將手遞給唐寶,借助唐寶的手,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本唐寶還想繼續攙扶著他,卻被他拒絕了。
邁著逐漸找回走路感覺的腿,一步一步朝元夫人走去,用實際行動回答元夫人,他是真的能走路了。
看著兒子步履蹣跚的模樣,淚水立馬從元夫人眼中奪眶而出。
“娘,我好了。”元文柏的聲音微帶顫抖,他知曉,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他的腿都是娘心中的一個結。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娘,是因為他想等好全后再給娘一個驚喜。
卻沒想到娘今日竟會主動來問,他自然不能讓娘失望而歸。
剛好,他可以跟娘提及蘇箐箐的事。
給了唐寶一個眼神,唐寶立馬帶領院子中的仆從走了出去。
抬手擦了擦淚水,元夫人伸手扶著兒子坐在了凳子上,“回頭我就告訴你爹和大哥,讓他們也開心開心。”
元文柏沒有拒絕,原本在二房手中的鋪子以及權利,在這兩個月中他已漸漸收攏。
想要將藏著禍心的二房從元家踢出去,只是一念之間的事。
所以,也沒什么可忌憚的。
“娘,我想跟你說一件事。”元文柏正了正身體,表情嚴肅。
見此,元夫人也不敢懈怠,認真聽兒子的下文。
微收緊了放在腿上的手,“我想給她一個名分。”
元夫人微一愣,很快就明白他口中的“她”是誰。
“這是她要求的”
元文柏搖頭,“不是,她甚至都不知道我的想法。”
元夫人端住茶杯的手頓時僵住,若這事是蘇箐箐自己提及,倒好處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