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蘇府。
近段時間宋氏一直都心頭難安,唯恐兒子和兒媳婦兒出了事。
就在她坐立難安時,蘇青青歡快的揚起手中的信跑了過來,“嬸子,姐姐來信了。”
宋氏慌忙接過了信,自己看了起來。
當看到一切都平安時,她高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
扭頭瞥見蘇青青好奇的雙眸,慈愛一笑,“瞧我,竟忘了你。”將信將蘇青青的手里一塞,“你自己看看。”
近些日子,蘇青青早就學會了不少字,加上又有王婆子教導了她一些禮儀規矩,倒也愈加有小家碧玉之姿。
可若是跟皇城那些達官顯貴家的姑娘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
想著或許不日就要進皇城,宋氏也暗暗決定給蘇青青請一個厲害一點的教導先生。
倒也不求蘇青青能因此而找個好親事,而是單純的不想讓蘇青青在最為基礎的事上落了下乘。
可她認識的人本來就少,更何況是教導規矩一事。
思來想去,她只好給徐梓歆去信一封,希望徐梓歆能從徐家挪出一個人來教導蘇青青。
看完信的蘇青青,并不知宋氏心里所想,頹敗的耷拉著腦袋,很自然的走過去挽著宋氏的手臂,微搖晃,“嬸子,我想姐姐了。”
“你說我們什么時候能去皇城找姐姐啊”
宋氏何嘗不想蘇箐箐,可也知曉皇城不似青州,那里潛藏著很多危機,若她跟蘇青青貿然過去,只會給他們添麻煩。
“快了吧”這話既是安撫蘇青青,也是安撫自己。
“宋嬸。”
來的是蘇哲,經過近半年的成長,他已經可以輕松承擔起與元家的生意。
而蘇箐箐和宋氏也不是吝嗇的,就是去年年底的分紅,蘇哲就拿了將近一千兩銀子。
這也讓蘇哲愈發賣力,一來是為了養家糊口,二則是為了報答蘇箐箐和宋氏。
宋氏輕拍了一下蘇青青的手,回到了住座上,“是出了什么事”
蘇哲抿唇點頭,“家里混進來了賊人。”
宋氏緊鎖著眉,“可查清是誰的人了”她可不信僅是個人就有這么大的膽子。
蘇哲的頭低垂得更低了,“是,是柳家的人。”
宋氏拍桌而起,“這李氏到底想做什么到了這個時候還賊心不死”
提及這一點,蘇哲也很惱火,按理說李氏應該看在蘇箐箐對柳淮照拂頗多的情況下,對蘇家該心存感恩之心。
可李氏做的算什么事竟在背后拆自家兒子的臺
站在一旁的蘇青青,卻不這么想,雖說她對李氏也沒好感,但直覺告訴她,宋氏不可能那么蠢。
即便是盜去了膏藥的方子又如何現在的柳家早已成了扶不起來的爛泥。
現在又是柳淮進皇城參與春闈之際,就是真的有賊心,也不可能在這個關頭。
“嬸子,這事恐怕不對勁。”她小心的道,生意上的事她鮮少參與,擔心自己說錯了。
聽見這話,宋氏也漸漸恢復了理智。
就是蘇哲,也開始沉思了起來。
“這樣,你再去審審。若那人再不說,就將他帶到縣衙去。”思忖了好一會兒,宋氏才如此吩咐道。
但李氏那邊,她還是要去一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