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從眼眶里滑落了下來,滴在了林潤謙的手背上。
一滴又一滴,全都落在了他的心間。
“若你真的覺得我對你的愛,是一種負擔,我會努力,努力遠離你。”說到后面時,他的聲音已經在發顫。
不過是短短幾日,他便覺得宛若過了幾年。
所以他在第二日就回來了,什么自尊他都不要,他只想距離他近一些。
可若這樣就已成為了奢望,那他
蘇箐箐的心宛若被長針炸了一般,疼得厲害,抬手將手覆蓋在他的手上。
她心里清楚,此時說再多的話都無法讓他平復心底的那種害怕與惶恐,正如她此時的心顫一般。
將包袱拎進來的墨菊,遠遠瞧見他們,便立馬止住了腳步,默默的退下。
她可不想去惹人嫌,包袱什么時候收拾都行。
這一幕,蘇箐箐并不清楚,等她將心情徹底平復后,便緩緩轉身正面對著林潤謙,“答應我,不要去做自損名譽的事。”
林潤謙沒有任何猶豫,“好。”
明面上不行,那就暗地里來,總之不能讓人往她身上潑臟水。
“那你要不要收回那幾個字”他小心的問道,饒是過去了幾日,每當想起那幾個字還是很疼。
蘇箐箐卻搖頭,“其實無論是我們現在的身份還是性格,都有些不合適。”別過臉不去看他的陰沉的眼神,“有的只是遷就,就如你對我這般。”
這是她在現代無意中看到的一句話,那時她覺得這話很可笑,因為這個世上鮮少有人會愿意以拘束自己來迎合對方。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老天的眷顧,她竟遇到了這樣一個人。
林潤謙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帶著一抹連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幽怨,“可你總是一次有一次將我推開。”
蘇箐箐身體一僵,剛壓下去的心疼與愧疚又浮現出了出來,剛要說什么,便被某人擁入了懷里,“日后不能說這種話了。”
真的很疼。
“好。”蘇箐箐沒任何猶豫直接應道。
又任由林潤謙抱了一會兒,她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換洗了一身衣物后,便拿起令無涯耿耿于懷的毒書到了前院。
看著滿桌子豐盛的菜,可落座的卻只有柳淮和林潤謙,不由扭頭看向了王管家,“無涯前輩呢”
王管家立馬上前,“前輩說在屋里吃,已經差人送過去了。”
聞言,柳淮暗松了一口氣,輕拍著胸脯,“也好,也好。”意識到自己這樣有些失禮,又叮囑道“多送點飯菜過去,可別怠慢了前輩。”他這態度引起了林潤謙的側目。
柳淮滿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那前輩擅毒。”語罷,就給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我也會一些毒,你怎么不怕”蘇箐箐扔給了他一個白眼,坐在了林潤謙的旁側。
柳淮一噎,“那能一樣嗎”
蘇箐箐撇了撇嘴,沒跟柳淮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想到什么,又將手中的筷子放下,“菜譜我也給你了,你那酒樓準備得怎么樣了”
柳淮的頭垂得更低了,“倒都準備得好了,就是廚子沒影兒。”
這兩日來應聘的廚子還是蠻多的,但有了家里的廚子作比較,就沒一個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