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確實讓無涯心有所動,他當初之所以要學醫里,就是因為想要解毒。
而今聽她這番話,不由又想起了年輕時的自己。
“看你這女娃夠誠懇,我就給你這個機會。”無涯松口道,心底卻對是否而真的能解毒,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若是能解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不能解,他也不會去埋怨誰,畢竟毒是自己下的。
聽見這話,蘇箐箐露出了笑容,起身恭敬的朝無涯鞠了一躬,“謝謝。”
無涯故作不耐的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想到什么,又補充道“吩咐那個管家,日后就將飯菜直接送來,我懶得出去。”
蘇箐箐停下了步子,“前輩,您不用覺得拘束,家里的都是自己人。”
“讓你做就做。”無涯微怒道。
他不習慣與人接觸,也不想瞅見有人裸的忌憚他。
看著煩心。
蘇箐箐還想說什么,在對上他慍怒的表情時,還是作罷。
出去后,還順手將門給關上了。
一晃就到了兩日后,知曉娘和妹妹要抵達,她一早便跟墨菊一起前往城門口。
突然,一道凄厲的哭聲響起,“兒啊,是娘對不住你,娘沒銀子給你治病。”
順著聲源看過去,便見掛著懸壺濟世的醫館前,跪著一著補丁衣衫婦人,她的懷中抱著一個大概七八歲的孩子,眼里盡是絕望。
她調轉了步子,快速朝婦人那邊走去。
沒有說話,直接蹲身開始給婦人懷中的孩子把脈。這個舉動驚到了婦人,像是抓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她的衣袖,“求您救救我兒子,求求您。”說著,便開始給她磕頭。
蘇箐箐哪兒受得起這么大的一個禮,連忙伸手扶住婦人,“你放心,他還有救。”“真,真的”婦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蘇箐箐還未接過話,醫館內的藥童便走了出來,冷笑道“一個女子竟敢夸下如此海口,也不怕閃了舌頭。”
“你這人怎么說話呢我家小姐的醫術,可是連太醫都稱贊過的。”墨菊不甘示弱道。
蘇箐箐起身張望了周圍一圈,對藥童道“煩請行一個方便,我今日出行未攜帶出診箱,這孩子的病拖不得了。”
藥童嫌棄的擺擺手,“您可是堪比太醫的人,我們這個小醫館哪兒容得下您這尊大佛”話語里的嘲諷味兒十足。
他不同意,蘇箐箐縱使生氣也拿他毫無辦法。
“姑娘,你若不嫌棄就跟我來吧”說話的是一個著青衣的婦人,伸手指著前方,“我家也是開醫館的,就小一會兒的功夫。”
蘇箐箐沒再猶豫,給了墨菊一個眼神后,墨菊便抱著孩子往前跑去。
青衣婦人也知曉人命關天,氣喘吁吁的跑在墨菊的后面。
而蘇箐箐作為一個大夫,自然也不能落后。
“你們這是”
坐在館內的中年男子見此情景立馬站了起來,剛要上前給墨菊懷里的孩子把脈,就見自家媳婦急匆匆跑進來,“去后院。”
墨菊沒敢耽擱,在青衣婦人的帶領下,抵達后院。
跟著一起的還有中年男子,他給孩子把了一下脈搏,“這,這病”
“這病不用你,后面這位娘子說她可以。”青衣婦人頗為嫌棄的接過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