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娘被人帶出時,整個人都處于狂躁狀態,嘴里不住拿尚書府來給大理寺的人施壓。
可縱使她說破了嘴,也還是無法逃脫被帶到大理寺牢房的結果。
王姨娘在尚書府過了好幾年的好日子,此番被擅長審問的大理寺一問一嚇,便全都招了。
本這事到這兒就算完了,可想到林潤謙昨兒的話,柳淮也不得不多個心眼,命人多安排一些人手看守王姨娘。
一日兩日都很正常,到第三日時,王姨娘竟自殺了。
柳淮知曉這件事有些不尋常,便將這事回稟給了林潤謙,想知道林潤謙是何打算。
“查尚書府。”林潤謙扔出了幾個字。
柳淮有些懵,想讓林潤謙再多給一些提示,等來的卻是林潤謙一臉的嫌棄。
不想自討沒趣的他,垂眸摸了摸鼻子,便快速離開了。
出去時,他碰見了蘇箐箐,不由停了下來,“謹兒說過兩日酒樓就開張,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
現在的蘇箐箐可是一個活招牌,就是只往那兒一站,就能讓人心甘情愿的掏銀子。
倒不是說蘇箐箐的名聲有多大,實在是如今的林潤謙確實聲名大噪,作為開朝以來最年輕的丞相就罷了,還成了可以攝政的首輔。而林潤謙又是塊難啃的骨頭,不僅不為美人錢財所動,脾氣還很臭。
猶記得前兩日他聽說的一件事,有一人想討好林潤謙,拿出了好些錢財給林潤謙,被林潤謙轟出來就罷了,回去后還連降了官職等級。
而蘇箐箐作為林潤謙家的人,鐵定能惹來一番人的討好。
此時的蘇箐箐還不知自己被算計了,理所應當的點頭,“行。”
到底有自己的股份在,理應去。
走了幾步,柳淮又停了下來,“聽說你要找鋪子開醫館,可有找到合適的”
蘇箐箐點頭,“王管家已經找到了,目前正在改裝。”
王管家找的這個鋪子她親自去看過,地勢雖沒有占什么絕對的好處,卻也不差,加上她還算拿得出手的醫術,想要做起來應該不難。
從衣袖里掏出了一瓶藥扔給了柳淮,“這是無涯前輩給你的補藥,讓你好生吃著。”
在瞧見柳淮堪比吞了蒼蠅的表情時,蘇箐箐不厚道的笑了,“你就偷著樂吧,別人想要還沒有呢。”
上下打量了柳淮一眼,“不過你的身體有那么虛嗎要不要我給你調理調理”
柳淮紅著臉,慌亂的將瓶子揣在自己的懷中,逃一般的跑了。
如此滑稽的模樣,逗樂了蘇箐箐,直接笑得彎了腰。
等再站起來時,回頭就見林潤謙靠在柱子上沉著臉望著她。
以為是他不滿無涯的差別對待,蘇箐箐當即道“你要不要調理一下我可以幫你。”
林潤謙本想拒絕,可想到這事關自己日后的福利,便還是僵硬著身體點了點頭,“是該得好好重視一下箐箐的感受。”
本已邁開步子的蘇箐箐,腳下一頓,誰來告訴她,為何謙謙公子一般的人會突然開車
“箐箐。”趁她愣神的片刻,他已到了她的跟前,抬手輕輕的撫摸著她臉上的紅暈,寵溺道“你害羞了。”
蘇箐箐這才從思緒中抽離了出來,難為情的側身對著他,“胡,胡說。”
前世她可沒少跟去看人體,更甚至還有一段時間鉆研了男科一番,怎么會因為一句話就臉紅
還害羞
不可能。
可為什么臉不會這么燙
林潤謙這次沒戳破,老實巴交的伸出了手腕,“勞煩箐箐了。”
蘇箐箐回眸就對上了他雙眸里噙著的笑意,想到他先前說的話,臉又覺得火辣辣,直接往一旁挪了幾步,“你去找無涯前輩吧,他擅長。”
“可我只信任你。”林潤謙堅持道,心底卻軟成了一片,果然他的箐箐怎么樣都好看。
蘇箐箐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靠近了他一些,伸手觸碰上了他的脈搏。
這一觸碰可不得了,眉頭當即擰成了一團。
這是中毒的征兆。
而且這毒她竟探不出是什么。
緊繃著臉,伸手拽著林潤謙的手就往無涯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