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整個朝堂都亂了,林潤謙竟狀告老丞相給自己下毒。
這事一出,所有人都凌亂了,包括姜永安也徹底懵逼,不明白林潤謙這時候發什么瘋。
雖說這事對于林潤謙來說,有些不厚道,但林潤謙怎么可能擰得過大腿
這不,這話剛落下不久,就有人出來質問,“首輔可有證據還是說這一切只是首輔的猜想”
“此言有理,許丞相為人正直,心胸寬廣,豈會坐這等小人之事”
看著那些站在許鐸海那邊的人,林潤謙笑了,嘲諷道“本首輔倒是不知還有這么多人得了許丞相的恩惠。”從衣袖里取出了一疊紙,“不過也是,畢竟為官數載,哪兒能沒發生什么齟齬。”
“錦衣衛統領尉遲魏。”
話音剛落下,候在外面的尉遲魏便帶著錦衣衛齊齊跑了進來,將金鑾殿給圍住。
“林潤謙,你這是要做什么”姜永安站了出來,不解的看著林潤謙。
林潤謙勾唇一笑,“本首輔能做什么”轉身雙手朝小皇帝作揖,“自是幫助圣上清君側。”我
將手中的紙扔到了地上,“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各位大人還想怎么辯駁”
姜永安走過去將紙撿了起來,上面正如林潤謙所言,全是違反律例的罪證。
而這些人,有將近三分之二的人都是許鐸海的門生。
也是這一刻他才知道,他跟許鐸海都小瞧了林潤謙。
“各位大人,請。”尉遲魏說得客氣,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客氣。
他早就對許鐸海恨之入骨,什么狗屁的胸懷天下,到最后不還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若非不是因為許鐸海,他爹娘就不會死。
而他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全是想找許鐸海報仇。
此番有羞辱許鐸海的機會,他又豈會放過
“林潤謙。”姜永安壓低了聲音,希望林潤謙能冷靜一點,這樣做對林潤謙一點好處都沒有。
可回答他只是林潤謙的冷笑,“姜大人也想去陪他們”
姜永安住了嘴,鬼才想去牢里。
“若無其他的事稟報,退朝吧”林潤謙滿是不耐的道,一瞬間將奸臣演繹得淋漓盡致。
與其千防萬防,倒不如引蛇出洞。
他倒是要看看,許鐸海能忍到幾時。
果不其然,許鐸海在知曉此事后,便大發雷霆,“他怎么敢,怎么敢”
姜永安極為的頭大,低垂著腦袋,“想來我們做的事,他已經知道了。”
他也不想走到這一步,可沒辦法,這是林潤謙自己的選擇。
當初若是林潤謙聽從許鐸海的安排,娶了許小姐,那就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許鐸海也會想辦法留下林潤謙一命。
偏生林潤謙是個倔強固執的,非蘇箐箐不可,甚至還為了蘇箐箐首次跟許鐸海作對。
而這又犯了許鐸海的忌諱,這才會出現給林潤謙下毒的事。
為了讓林潤謙能乖乖聽話,他還派人將火靈芝給偷了出來。
許鐸海冷笑了一聲,精明的雙眸里盡是嘲諷,“知道又如何就憑他,想跟我斗,還愣了點。”
姜永安很想告訴他,不要輕敵,可話到了嘴邊他始終說不出口。
因為許鐸海并不愿聽到這句話。
在蘇宅的林潤謙才不管許鐸海會怎么樣,他只知道,接下來有得許鐸海忙了。
翌日,他便以身體不適為由,告了假。
同時,朝堂因為少了十幾位人,這也讓本就繁忙的公務變得愈發繁忙。
不過才三日的時間,朝堂就亂成了一片。
賢王知道這一點后,直接找到了許鐸海,吩咐許鐸海不管用什么辦法,也要將林潤謙弄回去主持大局。
可任由姜永安派出多少人,全都無法見到林潤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