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動作行云如流水,既震驚了在場的藥童,也驚呆了趕來的掌柜。
沒了異物卡住的男人,干咳了幾聲后,張嘴要對蘇箐箐道謝,卻被蘇箐箐出聲給打斷,“這異物雖出來了,卻已經對喉嚨造成了損傷,服兩副藥,好些后再說話也不遲。”
聞言,男人立馬住了嘴,對蘇箐箐鞠了一躬后,才跟著藥童一起去抓藥。
而掌柜則是立馬上前,“姑娘那套手法真是漂亮。”
蘇箐箐但笑不語,這套手法可是祖祖輩輩傳承下來的,不說她外公,就是她也用這套手法解救了好幾十個被異物卡住喉嚨的人。
見此,掌柜也只好轉移話題,“姑娘今日是”
蘇箐箐快步走到背簍前,將背簍拎到了柜臺上,“我是來賣藥的。”
掌柜立馬給了藥童一個眼神,吩咐藥童將藥材都給點好了,自己則是依舊跟蘇箐箐套著近乎,“姑娘家里有從醫之人”
還對那套手法念念不忘呢
看破卻不說破,蘇箐箐直接搖頭,“那倒沒有,只不過有幸見過一次。”
掌柜可不信她的胡謅,那套手法沒個十幾年的功底,絕對使不出來。
“那姑娘可有意來我這藥鋪坐館”掌柜試探著問道。
坐館蘇箐箐眼里滿是疑惑。
“實不相瞞,我這里坐館的大夫被兒子接去城里了,若姑娘愿意前來填補這個空位,價格方面都好說。”掌柜解釋道。
蘇箐箐可不信這話。
繞來繞去,掌柜還是瞅準了她那套手法。
可外公說過,這是祖傳的手法,也是她蘇家醫館的看館本領,決不可外傳。
“您抬舉我了,我只是一個村姑,哪有坐館的本事”
聞言,掌柜只好放棄這一條路,扭頭接過藥童記錄好的藥材單子,見上面的每一種藥材雖普通,但藥用范圍卻廣泛,就愈發篤定蘇箐箐是在藏拙。
“蘇箐箐。”
驟然聽見宋氏的聲音,蘇箐箐哪兒還有方才的從容,立馬像只怯弱的小貓一般,小聲的叫道“娘。”
畢竟在外,宋氏雖對蘇箐箐的突然出現有些惱怒,但還是沒有當場發作,扯出一抹笑容對掌柜微頷首后,就沖藥童道“勞煩給我抓兩幅治療風寒的藥。”
聽見蘇箐箐對宋氏的稱呼,以及宋氏的要求,掌柜的表情極為復雜。
他跟宋氏是熟識,也知曉林潤謙從出生起身體就略顯孱弱,哪怕經過多年的精養,身體也還是比普通人差了一點,故而風寒對林潤謙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
而治療風寒的藥方也頗為簡單,懂藥理的蘇箐箐沒道理不知道。
這里面難道有什么隱情
蘇箐箐才不管掌柜復雜的心思,直接阻攔藥童,“不用了。”
硬著頭皮對上宋氏冒著火光的雙眸,壓低了聲音,“我,我昨兒已經熬藥給他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