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摸著下巴,貪婪的盯著蘇箐箐的臉與身材,“既如此,那就讓你替她。”
這話還沒落下,拎起掃帚的宋氏就朝男人打去,“你是個什么東西竟將主意打到了我兒媳婦身上”
雙手叉腰,將蘇箐箐護在了身后,“我家不歡迎你,你給我滾出去。”
在鄉下這幾年,她早就學會了要先發制人,尤其是面對眼前這種潑皮無賴,就不能和顏悅色。
方才凄慘的叫聲,加上男人的吼叫,惹來了鄰里過來觀看。
男人就是仗著這一點,伸手指著宋氏以及宋氏身后的蘇箐箐,“就是這個小寡婦,她居然管我跟我的媳婦兒的私事,你們說說,有沒有這個理兒”
蘇箐箐給了宋氏一個放心的眼神,坦然的從宋氏的身后走了出來,“那你可知你媳婦兒的病就是拜你所賜若你媳婦兒再晚來半月,那這個病就會再度惡化,到時候別說是治療,就是命恐怕也保不了。”
她這話并沒有絲毫夸大的成分在,那個婦人的病本來就在惡化邊緣徘徊,若是這期間再受到外界因素的干擾,那極有可能轉化成癌。
雖現代有切除子宮保全性命一說,但對于這個時代的婦人來說,一旦沒了子宮,那恐怕會被人用唾沫給淹死。
男人明顯不信,冷哼了一聲,“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我媳婦兒那病別人不清楚,我還不清楚根本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
蘇箐箐微蹙著眉,又上前了一步,反問道“是嗎那你可有親口問問你媳婦兒的感受生病之人,只有自己才知曉其中的痛苦,你既無法做到與她感同身受,那就該尊重她,好好照顧她,而不是在我這兒來大呼小叫。”
匆匆趕來的婦人穿過人群,跑了進來,對蘇箐箐鞠躬道歉后,又連忙抓住自家男人的手臂,“你若真的疼我,就不該來找蘇娘子。”
男人雖是個粗人,但在看到媳婦兒流淚時,心還是軟了幾分,“你,你就是被她給忽悠了。”
婦人抬起了頭,緊咬著唇搖著頭,“不,蘇娘子沒有忽悠我,在她的那兩幅藥之下,我確實好了一些。”
說著,又轉身朝蘇箐箐鞠了一躬,“對不起,是我”
蘇箐箐上前握住了婦人的手,“不用道歉,你沒做錯什么。”
男人冷哼了一聲,“算你還識相。”
“既你說剛才說的那么嚴重,那這這么多天了,我媳婦兒為什么還不見好”
這話不說是蘇箐箐,就是旁人也聽得極為火大,忍不住出聲道“你以為治病是吃飯呢不得有個過程”
“呸,什么過程不就是想多撈一點銀子”男人輕蔑道。
忍無可忍的蘇箐箐爆發了,“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兒,若有其他的大夫能在三日內讓你媳婦兒好全了,治療費由我全權負責。”
太氣人了,就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
男人卻將這話當成了令箭,拽著婦人的手,卻扭頭看著蘇箐箐,“這話是你說的,老子還就偏不信你這個邪。”
蘇箐箐抬高了下巴,“我說的。”
等男人和婦人走了后,前來看戲的人才紛紛走上前,“你這也太莽撞了,若三日后真的治好了,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