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院子后,柳掌柜才一臉復雜的看著蘇箐箐,“你挑誰不好,怎么就挑上了二少爺你想指望著他幫忙”接連搖頭。
倒也不是他敗壞柳淮的名聲,而是這二少爺的行事實在太過讓人摸不著頭腦。
看著那難以言表的表情,蘇箐箐也十分的無奈,若是可以她也不想招惹柳淮,可沒辦法,誰讓系統就偏偏選中了他。
她前腳剛回到醫館,后腳就見柳淮的小廝大包小包的搬著東西進了前院。
如此架勢,大有一種長住不走的意味。
聽見動靜趕來的宋氏詫異的看著這一幕,用眼神詢問蘇箐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箐箐有苦難言,只能拿出柳淮過來幫忙的幌子出來。
宋氏雖心存懷疑,但考慮到柳淮的身份,也沒說什么。
既是來幫忙的,那就必須要做足了戲,這不,在所需要的藥材都送到了后,蘇箐箐就敲響了柳淮的屋子,“起來干活兒了。”
剛躺下不久的柳淮,煩躁的起身打開了門,“我答應來這里,并不代表我愿意幫忙。”語罷,就快速將門給關上。
如此迅敏的動作,險些夾住了蘇箐箐的鼻子。
她后怕的摸了摸暫且還完好無損的鼻子,深呼吸了一口氣道“你說這里是你外祖父留下的醫館,那他必然在這里的某一處看著你,你難道想讓他失望”
里面的柳淮身子一僵。
思緒回到了十年前,那時外祖父還健在,每次嘴上都罵著他小壞蛋,卻又每次不厭其煩的教導他識藥材。
可他是真的不喜歡那些藥材,腦子里也只想著玩兒,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
剛好那時青州張貼出告示,有一名瘋癲女子專挑六七歲大的孩童下手,將其殘忍殺害。
外公以為他是被瘋癲女子給虜了去,急得心梗發作,沒一會兒便撒手人寰去了。
外公走了,娘打他罵他,所有的人都指責他,然后冷落他。
越想腦袋越疼的他,緊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在門外的蘇箐箐聽見里面傳來了壓抑痛苦的聲音,擔心他出事,推門走了進去,緊張的走近,“你沒事吧”
就在已做好準備被轟走時,蹲在地上的人緩緩站了起來。
不同于先前的是,周身那種鋒利消散了很多,眼里原有的厭世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和。
“你是誰”
蘇箐箐滑動了一下喉嚨,雖早已知曉柳淮的體內還藏著另一重人格,卻怎么也沒想到衍生出來的人格竟比主人格討喜。
輕咳了一聲,“我是蘇箐箐,請你去跟我一同去制作藥膏。”
“柳淮”歪斜著頭想了一下,“我不認識你。”
“但我可以跟你去制作藥膏。”
如此彬彬有禮,又聽話的舉動,自愉悅了蘇箐箐,趕忙小跑著跟上,開始認真的教導“柳淮”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