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箐箐哪兒還敢耽擱微拎起裙擺就跑到了院子里。
她這才剛說服柳家配合她,可不能再出什么變故。
推開柳淮屋子的門,只見原本不可一世的俊顏上全是淤青。就連身上,也全是污漬。
可縱使這樣,那傲慢的眼神卻依舊存在,怎么看都覺得很解氣。
沒憋住,蘇箐箐笑出了聲。
“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柳淮面浮怒意,咬牙切齒道。
可這話對蘇箐箐而言卻沒絲毫的震懾力,取出出診箱里的棉布與酒精,未說半句話,就開始用自制的棉簽開始給柳淮的傷處消毒。
“嘶”被弄疼的柳淮下意識旁邊側去,不滿的嘟囔道“你會不會上藥啊”
蘇箐箐雖不爽他的態度,但還是用手強掰過他的腦袋后就放輕了動作,“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你今日這樣就是活該。”
“你”柳淮被氣得心肝疼。
被人卸了部分利爪的他,此刻在蘇箐箐眼里就是只紙老虎,再度伸手將他的腦袋給拽了過來,“我說錯什么了你該慶幸,人家饒了你一命,若將你套進麻袋里往河里一扔,你就沒機會坐在這兒了。”
“他們敢我可是柳家的二少爺。”
蘇箐箐撇了撇嘴,“不還是被打了。”
又被噎住的柳淮氣惱的側身,不想跟蘇箐箐說話。
這女人的嘴太毒了
見可見的傷處都上好藥了,蘇箐箐就走回了出診箱前,又取出部分棉簽結合酒精放在了桌上,“身上的傷你自己處理。”
“當然,你若想讓我代勞,我也不介意。”
最后一句話讓柳淮快速側身,用手緊包裹著身體一臉防備的盯著蘇箐箐,“你休想。”
蘇箐箐故作惋惜的搖搖頭,拎著出診箱走了出去。
也不是那么兇嘛
許是她知曉了柳淮的過往,所以方才她并沒有一開始接觸時的那種厭煩,反而在心底里還有些心疼柳淮。
七歲,本就是貪玩兒的年齡,不想學識藥材也在常理之中。
可痛失父親的李氏卻并未想到這層,她只顧著將心中的悲憤都發泄到柳淮身上。卻忘了,此事也同樣在柳淮的心里留下了陰影。
“他,他沒亂發脾氣”蘇青青頗為詫異的上前問道,一開始她也打算給柳淮上藥,哪知她一靠近,柳淮就發飆。
蘇箐箐自瞧見了妹妹眼里的忌憚與忐忑,抬手輕拍了一下妹妹的肩膀,“他就是一只紙老虎,沒什么好怕的。”
可是紙老虎也是老虎。
蘇青青后退了幾步,“我,我去幫嬸兒做板鴨。”
見此,蘇箐箐表示非常無奈。
本著打鐵需趁熱的道理,在給了柳淮半個時辰的時間后,她就將柳淮從屋子里強拽了出來,開始研磨藥。
而柳淮不用說也不會樂意,甚至見他發飆不奏效后,還借由身體不適作為借口。
蘇箐箐自然不會讓他得逞,以“都只是皮外傷”給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