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原本緩緩流淌的河道上,多了一只花船。
大船上有幾個人正在對峙,而中間還有一個穿著艷麗的女子。
只在電視上看過為了佳人而大打出手的場景,真人版還未見過,思及此,蘇箐箐不由來了幾分精神。
很快,這種看戲人的心理就立馬散去,因為她在那群人中瞧見了柳淮的身影。
揉著微凸起的太陽穴,起身對還癡迷看雜耍的蘇青青道“青青,你待會兒跟潤謙一起回去,我去看看。”說著,就已邁出了步伐。
才走兩步,她的手臂就被林潤謙給抓住,“你去了能幫上什么忙”
蘇箐箐微愣,“不是有捕快我找他們幫忙。”將手臂從林潤謙的手中抽離,她快步往下面跑去,心中卻無比的惱火。
這才安分了幾天一自由就出來惹事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給他放假。
抬眸見柳淮的臉上又掛了彩的她,干脆停下了步子,沖捕快在的方向大吼道“來人啊,有人聚眾滋事,以多欺少。”
話音剛落下,就惹來了不少人的駐足,紛紛將視線投向了花船。
見此,捕快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本他們不想管此事,畢竟船上的人他們都惹不起。
可也不能就此放任,畢竟大家都看著呢
頭疼的手握佩刀來到了岸邊,對控船的船夫道“靠岸,靠岸。”
老鴇聽見動靜,匆匆從里面走了出來,扭著婀娜多姿的身體,走到了還在怒目而視的兩撥人中間,“張少爺,柳少爺,你說你們這是何必呢”
快步走到掩面抹淚的女子跟前,“你瞧把我們鶯鶯嚇得”輕拍了一下女子的肩膀,回身沖擰著眉頭的捕頭道“張捕頭,沒事了,他們就是喝高興了想切磋切磋。”
心知肚明的張捕頭看破卻不戳破,“今日是花燈節,各位興致高也正常,但也要注意分寸。”語罷,就不耐的甩手,帶領捕快離開了。
經此一鬧,被喚張少爺的張清文朝不服的柳淮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伸手一拉就將站在一旁的清倌白鶯鶯給帶到了懷中,輕浮的用手指挑起白鶯鶯的下巴,“今晚你陪定我了。”
不顧白鶯鶯的反抗,大笑著道“陳三,將銀子給許媽媽,本少爺要買鶯鶯的初夜。”
本就嬌弱惹人憐愛的白鶯鶯,輕咬著下唇,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被蘇箐箐拉住的柳淮。
美人落淚,別說是柳淮,就是蘇箐箐也極為不忍。
“你放開我,我要去救她,你沒瞧見她的處境嗎那姓張的就是個畜生。”柳淮奮力想掙脫,話語里都是急切。
面對柳淮的蠻力,蘇箐箐有些慶幸自己的手指壓在了他的命門上,這才勉強控制住了他。
“你救得了她一次能救得了一世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是花重金將人給贖出來,二就是老老實實跟我回去。”
不是她心狠,而是她覺得這個白鶯鶯有些奇怪。
若說先前的大打出手白鶯鶯很怕,因而只能干看著柳淮挨打。那在方才她出現,乃至拉住柳淮時,白鶯鶯眼底一閃而過的氣惱與憤怒就令人琢磨不透了。
“我不回去。”柳淮十分固執,他不能眼看著自己唯一的知己被畜生給糟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