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她的從容,某處院子里的女子聽了后卻大發雷霆,“他真的出面袒護了那個小寡婦”
“是的。”丫鬟戰戰兢兢的垂下了頭,“杜三還險些被柳二少送到了官府。”
女子光潔如玉的額頭微擰在了一起,雙眸里閃過一抹凄苦,“為什么前有煙花女子,后又是那個小寡婦。”用力將手中的茶杯砸向了地上,“我到底比她們差在了哪兒”
丫鬟的頭垂得更低了,身子也開始瑟瑟發抖。
“去尋一個染病的女子帶到別院。”冷哼了一聲,“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丫鬟微欠身,后怕的轉身離去。
翌日,蘇箐箐剛坐診一會兒,就見丫鬟怯弱惶恐的走了進來,“蘇,蘇娘子,你能跟我出診一下嗎”
“我,我家小,姑娘出了些許問題。”
蘇箐箐放下了手中的筆,微抬眸看向了丫鬟,反問道“你家姑娘已無法下地走路了”
丫鬟搖頭后又立馬點頭,“她,身子有些不方便。”
聞言,蘇箐箐這才起身隨著丫鬟到了一處小宅。
收回把脈的手,“你成親了”
不等女子回話,丫鬟就略微驚慌的道“蘇娘子,你這看病還需刨根問底”
“每個人可能染病的病因都不同,想要根治,就必須要對病根有所了解。”
一聽說自己還能好,躺在床上的女子立馬掀開了簾布,滿懷希冀的看向蘇箐箐,“蘇娘子,我還有機會痊愈”
蘇箐箐微抿唇點頭,“所需時間會更多,但因為你身體的損傷太過嚴重,即便痊愈了恐怕今后也與子女無緣了。”
丫鬟立馬扯開了聲音,“什么”上前緊攥著蘇箐箐的衣袖,“大家都夸你是神醫在世,你一定有辦法讓我家姑娘痊愈的對不對”
她故意咬中了“痊愈”而字,其意義很簡單,那就是想讓蘇箐箐明白她口中的痊愈到底是何意。
蘇箐箐抬手拂去了丫鬟的手,后退了幾步,“我不知道在你們背后之人是誰,又到底有何目的”
微側目看著單手扶著床沿滿是悲傷的女子,心到底軟了幾分,“你的病應盡快診治,若再拖延,就是華佗在世也別無他法。”
語罷,她就拎著出診箱往外走去。
被戳穿的丫鬟壓下心中的驚詫,抬腿追了上去,在蘇箐箐邁過門檻之際抓住了她,“蘇娘子,你怎么這就走了”
“你莫不是嫌棄我家姑娘的身份,就想扔下我家姑娘不了了之吧”
不等蘇箐箐回話,又加大了一些音量,“不是都說醫者父母心嗎蘇娘子,你這是要置我家姑娘于死地啊”
小姐吩咐了,若被戳穿,那就想辦法讓蘇箐箐身敗名裂。
這番哀嚎,自吸引了來往人和鄰里的關注,不知所以的他們也開始對蘇箐箐指點了起來。
蘇箐箐微收緊了一些握持的手柄,本清澈的雙眸多了一抹寒光,一而再再而三找她麻煩,真將她當成軟柿子捏了
轉身看向低頭抹淚的丫鬟,“里面那女子的身份我不清楚,但你,絕不是那女子的丫鬟。”
上下打量了一眼丫鬟的穿著,“一個丫鬟比主子還穿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