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妹妹的抽泣,她立馬將妹妹攬入了懷中,“蘇大哥,蘇二哥,勞煩你們將人趕出去。”
“他們若不走,就打出去,藥費算我的。”
蘇宏沒有絲毫的猶豫,伸手拽著蘇大運就朝外走去。
蘇哲比蘇宏文雅一點,只是從一旁扛來了一根大木棍。
還未出聲,蘇大鴻和蘇大昌就快速而逃。
臨近大門時,還不忘威脅,“蘇箐箐,你會后悔的。”
經此一鬧,大家都沒了先前那種喜悅,紛紛回到了屋子。
剛擺脫柳溪再三的勸阻,柳淮就急急往這邊趕。
本以為還能趕上下半場,不曾想竟直接下了場。
一問才知道,方才鬧了那么一出。
一直都未曾出這事,且還準確無誤的找到了這邊。
想到什么的他,立馬轉身走了出去。
柳府。
徑直來到宋氏的院子,不顧婆子的阻攔沖進入了宋氏的屋子,“蘇家那群人是你找來的”
冷笑了一聲,“這么多年,你還是只會那點手段。”
“手段”二字觸及了李氏的痛處,氣惱的站了起來,“你就是這么對娘說話的”
“娘”柳淮眼里滿是嘲諷,“現在知道是我娘了我還以為我喪母了呢”
李氏被這話氣得氣血翻涌,得虧婆子的手夠快,接住了她的身體,這才讓她免除了摔倒的狼狽。
趕來的柳溪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李氏虛弱的倒在婆子的懷里,原本就略顯蒼白的臉色愈發蒼白。
而柳淮作為始作俑者,卻像個沒事人一般矗立在原地。
走過去掄起拳頭就重重給了柳淮一拳,“你混蛋,那是娘。”
被打的柳淮,抬手呲著嘴擦去了血跡,“娘就該任性妄為”
站直了身體,“近些日子,處理她惹下的爛攤子累吧”
伸手指著李氏所在的方向,“她若再不收手,你就看著柳家敗落吧”
“你這個逆子。”李氏虛弱的道,眼里盡是懊悔,“我當初就不該生下你,若不是你,我也不會沒了爹。”
越說越激動的她,一邊大喘著粗氣,一邊看著柳溪,“將他給我綁起來,我不要他,不要再看到他。”
嗅到危險,柳淮直接退后了幾步。
殊不知,這一幕驚動了徘徊的柳溪,厲聲道“來人,將二少爺給綁起來。”
柳淮也不會任由這些家丁靠近自己,抓起一旁的椅子作為掩護,緩慢往外面挪。
此舉一開始還占據上風,可伴隨著家丁越來越多,手中的椅子就沒了優勢。
饒是奮力抵抗,也還是被家丁束縛住了雙手。
見他被綁住,李氏便在婆子的攙扶下走了出來,眼里冒著冷意,“將他關到柴房,不準任何人靠近。”
蘇箐箐那個小寡婦可以將人給喚出來,那她也可以。
她一定要想辦法將那個聽話的兒子給叫出來,讓眼前這個逆子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