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鋪子里,“柳淮”就見柳溪命人連夜銷毀賬簿。
可最終還是晚了,他還未出聲,就見捕快帶人前來,將未燒完的賬簿給撲滅,并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帶到了公堂上。
姜永安不喜歡拖沓,在一一翻閱了殘存的賬簿后,就拍了一下驚堂木,“兩位少爺對此事有何解釋”
柳溪剛要開口,就見“柳淮”跪在了地上,“大人,這事確實是我們柳家考慮不周,柳家愿意補上一切損失。”
聽完這話,柳溪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弟弟這是要舍財求生。
姜永安輕哼了一聲,“本官看兩也不是那等愚笨之人,怎么就走到了如今這個境地呢”
有了弟弟開路,柳溪的腦子也活絡了前來,“回稟大人,我們也別無他法。”
囁嚅著嘴,“其,其實柳家的該繳納的稅都一分不差的繳納了,可,可”
這是要禍水東引啊
姜永安眼底閃過一抹寒光,臉色也沉了些許,“一個巴掌拍不響,近些年你們柳家借助張晟獲得的好處可不少。”
“如今就這么將張晟給賣了,倒還真的不怕寒了張晟的心。”
不耐的揮了揮手,“查抄柳府三分之二家產,可有異議”
三分之二
柳溪的眼鏡都瞪圓了。
最后還是跪在一旁的“柳淮”先反應了過來,“無異議,謝大人開恩。”
柳府財產被查抄一事,很快就傳開了。
聽見這事時,宋氏和蘇青青別提多開心了,為了慶祝這一大喜事,倆人還合計著要買一串鞭炮回來慶祝。
至于蘇箐箐,心情就比這兩人復雜多了。
因為在她看來,柳溪雖凡事過于聽李氏的,但就合作過程中的相處而言,也還算尚可。
更何況,她現在還不清楚柳淮的情況。
起身離開了凳子,“我出去一趟。”
沒走幾步,就聽見有人叩響了門。
她又加快了一些步子,打開門就見柳掌柜一臉為難的看著她。
到底是老熟人,她立馬后退了幾步,將柳掌柜引到了院中。
她沒有催,只是耐著性子等柳掌柜開口。
在連續喝了幾口茶后,柳掌柜還是端不住了,慚愧的垂下了頭,“我,我今日是奉夫人的命,前來討要先前給你的鋪子。”
蘇箐箐剛喝進嘴里的茶直接噴了出來,李氏到底哪兒來的臉,讓她將那鋪子給還回去
柳掌柜的頭垂得更低了,在接到這差事時,他整個人都炸開了。
可沒辦法,他還靠著柳家給他養老,所以縱使丟盡了老臉,他也還是要來。
知曉他也是聽從命令辦事,蘇箐箐縱使心里一頓窩火,也都隱忍在了心底,“柳掌柜,若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來這邊。”
柳掌柜立馬搖頭,“謝謝姑娘子的好意,不用了。”
長嘆息了一聲,“老爺對我有恩,縱使夫人行事不妥,我也不會離開柳家。”
起身離開了凳子,“今日之事多有打擾,告辭。”
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二少爺已經陪同大少爺在處理鋪子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