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箐箐一頭霧水,后知后覺的她伸出了手,想要探探他的額頭。
奈何他的身高有點高,她只能踮起腳才能觸碰到。
“也沒發燒啊,說什么胡話”擺了擺手,“你就是想學,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學會的。”
轉身回到了原地,看著表情復雜的元文柏,“你也不用太感激我,畢竟我也不是白給你診治的。”
元文柏沒有出聲,給了唐寶一個眼神,唐寶立馬推著他離開。
但在臨走前,還是迎合了蘇箐箐的喜好,承諾若是能治好他的腿,不僅會許以重金,還能奉上一些珍貴的藥材。
金銀只是俗物,但某些珍貴的藥材可不是憑靠金銀就能買到的。
所以,從他離開后,蘇箐箐就一直在心里揣摩該要哪些藥材,元家又有哪些好的藥材。
殊不知,站在一旁的林潤謙已黑了臉。
“蘇箐箐。”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蘇箐箐抬起了頭,眼里盡是不解,“怎么了”
“是不是在你眼里,從來都沒有男女有別”林潤謙艱難的問出了這句話,盡管在心里他以元文柏只是病人來安撫自己,但他還是無法控制住心底的嫉妒與抓狂。
他不想讓她跟其他人這般親密,更不想讓她見其他男人的身體。
縱使是隔著一層衣服也不行。
蘇箐箐輕抿了一口水,這才緩緩道“想要成為一個真正的醫者,就該拋卻男女大防。”
“就是面對脫光的病人,也該鎮定以對。”這是她曾經的導師送給她的一句話。
盡管她學的是中醫,但現下的中醫又跟傳統的中醫有所不同,它引入了一些西醫的理念,比如縫合之術。
林潤謙的眉頭已擰成了麻花,“你見過”
見過什么
蘇箐箐眼里盡是迷茫,是他的腦回路太快,還是她反應慢了
林潤謙上前了幾步,逼近了她,“你見過脫光的人”
周身隱隱散出了些許戾氣,她怎么能將此事說得這么坦然
蘇箐箐點頭,又立馬搖頭。
她只見過醫學院的標本果體,現實中的還沒見過。
“蘇箐箐。”林潤謙單手撐桌,將她給半圈在了自己的懷中,“你”
在對上她茫然的雙眸時,到了嘴邊的話還是憋了回去。
煩躁的收回手,快速轉身離去。
他能怎么樣他又能什么身份去阻止她
所以與其跟她商討,倒不如直接讓娘出面。
翌日,在蘇箐箐給元文柏進行首次治療時,宋氏一直都寸步不離的跟著她。
對此蘇箐箐也不介意,因為宋氏不是白跟著,還在幫她打下手。
多一個人,多一分力,很快就完成了第一次藥浴與針灸。
收拾一切后,她就尋了一個借口溜出去了。
她從一個柳府的家丁口中得知,李氏高興,所以今日要去城外的廟里還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