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牽一只狗一般,林潤謙拽著蘇箐箐手上的繩子就往外走去。
知曉他這是生氣了,蘇箐箐只能將希冀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柳淮身上。
不住使眼神讓柳淮幫她。
柳淮身子剛一動,就收到了來自林潤用眼神扔來的刀子。
當即他就覺得脖子一涼,弱弱的縮回了步子,故意裝作沒看見一般,別開了頭。
見此,蘇箐箐的肺都快氣炸了,不住抬起自己的小短腿,要揍柳淮。
柳淮自不會讓她得逞,特意拉長了與她的距離,像根小尾巴一般,跟在兩人的身后離開了柳府。
一直都在院子里等著的宋氏,聽見動靜,立馬起身站了起來。
剛要張嘴詢問兒子,就見兒子的臉已鐵青。
從未見過兒子如此生氣,她立馬又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進來。”說著,林潤謙就用力拽了一下手中的繩子。
很快,頭發凌亂,臉部紅腫的蘇箐箐就映入了宋氏的眼簾。
血壓立馬飆升了不少,她貌似明白兒子為何會這么生氣了。
就這副德行,她看著也很來氣。
眼不見為凈,她直接轉身往后院走去。
望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蘇箐箐都快哭了,娘,你可愛的兒媳婦還在你兒子手里呢
小心從門縫里擠進來,柳淮給了蘇箐箐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后,就撒腿往自己的屋子跑了。
只留下蘇箐箐和臉色鐵青的林潤謙站在原地。
“嗚嗚嗚嗚”
我錯了,你給我將抹布摘了吧,太惡心了。
林潤謙沒有說話,將蘇箐箐扔在凳子上后,就優哉游哉的喝起了茶。
“知道錯了嗯”他拉長了尾調,卻并未將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
每當視線觸及到她臉上醒目的手指印時,積攢在心底的怒意與戾氣就會竄出來。
蘇箐箐點頭如搗蒜,嘴里不時發出“嗚嗚”聲當作應答。
被抹布堵了幾個時辰,如此慘痛的教訓豈能說忘就忘了
她發誓,有機會一定將抹布塞嘴一仇還給李氏。
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林潤謙這次放下手中的茶杯,微湊近了一些,抬手將抹布從她的嘴里取下。
微風一掃而過,融合嘴里那股爛樹葉的糜爛味,要多酸爽有多酸爽。
忍受不住胃部的翻涌,彎腰干嘔了起來。
坐在一旁的林潤謙,看似平靜的坐在一旁,實則身邊每傳來的一聲聲干咳,都牽動了他的心。
也是從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她的安危早已刻在了他的心底。
如今只是聽她嘔吐就這般難受,這輩子怕是被她吃定了吧
手,不受控制的端起茶杯遞給了她,清越的聲音也多了一些溫柔,“喝點水,潤潤喉。”
蘇箐箐胡亂的接過,仰頭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不時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如此幾次后,嘴里的糜爛味才散去了大半。
“坐好,我給你上藥。”說著,林潤謙就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