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箐箐長嘆息了一聲,反問道“那你可曾想過,為何你拿一輩子來補償,人家也不愿松口”
“那是他不識。”想到什么的他,突然住了嘴,試探著問道“難道那個家伙趁我不在,刨了他家祖墳”
蘇箐箐打了一個響指,“比刨祖墳還嚴重。”
柳淮整個人都傻了,比刨祖墳還嚴重的事,就只剩下殺人了
可他也沒聽過元家死人了啊
“你相信前世今生嗎”蘇箐箐問道,其實以前她也不信。
但她自己的經歷,乃至元文柏的出現,都無一不再透露著一點,那就是凡事皆有可能。
到了此刻,柳淮就是腦袋再慢,也明白了過來,吃驚的指著元文柏方才離去的方向,“你是說我前世殺了他的家人”
蘇箐箐點頭,“你身體里的那個人殺了他全家。”
柳淮整個人都傻了,不僅殺了人,還殺了人全家。
也難怪元文柏不樂意。
這換作是他,他就是豁出了性命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他頹敗的抬頭,“你說,我要不要把命抵給他”
蘇箐箐肺都快被氣炸了,她想方設法只為了活下來。
眼前這貨倒好,竟主動送人頭。
到了嘴邊的怒吼,在對上柳淮滿是灰敗的雙眸時,心還是不由放軟了幾分,“這事雖跟你有一定關系,但卻不是你的本意,所以若他愿意的話,你就盡可能去彌補吧”
“也別說其他的話,我對說的那句話,并不是開玩笑。”她警告道。
這人平日里雖胡鬧,在就責任心而言,也還是有的。
元文柏那邊本就難以應付,若他再來添亂,她
柳淮這才恢復了理智,挪動堪比千斤重的步子,往自己的屋子而去。
知曉他需要一個人靜一靜,蘇箐箐目送著他我進了屋后,這才收回視線。
哪知,剛轉身竟直接撞進了林潤謙的懷里。
鼻頭傳來的酸痛感讓她直接紅了眼,眼淚汪汪的怒瞪著突然出現的人,“你沒事走這么近做什么”
本想質問她,什么叫柳淮的生死關乎到她的性命。
可目光在觸及到那如兔子一般通紅,還泛著淚光的雙眸時,心如被針扎了一下一般。
微抬起手,小心的靠近那紅撲撲的鼻頭,“沒事兒吧”
蘇箐箐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不時用手揉著自己的鼻頭,不滿的嘟囔道“你自己試試,看有沒有事。”
林潤謙眼底的自責更深了,“是我不好。”
沒那么痛后,蘇箐箐便放下了手,“成了,看在你不是故意的份上,你算了吧”
“誰讓你是我唯一的小叔子呢”
聽見最后的稱呼,林潤謙眼底的自責立馬淡去。
沒錯,他討厭這個關系。
盡管心底的想法令人不齒,但他很確定,他不想做她的小叔子。
可這個世道對女子太過不公,一旦他表露自己的心意,只會將她陷入難堪的境地。
微收緊放在衣袖中的手,微側身藏好自己的情緒,“你跟柳淮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