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呀呀,被小腓腓夸了
白澤宇有點激動,還有點開心,一向平靜溫和的面容上都繃不住露出了燦爛的笑臉來。
他好像體會到了先祖在日記小本本里寫的養腓腓的快樂了
原來和小腓腓做朋友,就能很快樂啊
此時還很天真單純的小白澤覺得能和小腓腓做朋友就很開心了,在心里暗暗下決定,要和小腓腓做一輩子的好朋友
“白澤宇,你笑起來真好看”
小幼崽審美在線,發自內心地夸著白澤宇,“你是我見過的笑起來第二好看的。”
這句話成功勾起了白澤宇的好奇心,他問道“第一好看的是誰”
小幼崽傲嬌揚起腦袋,指了指自己說“是我”
白澤宇“”果然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小腓腓
兩只小崽崽在外面說話的時候,早就溜出去的陸云悠在林子邊上遇著了一個老熟人。
“喲,這不是盼兒嗎你媽呢好長時間沒見著她了,她在陸家過的咋樣啊聽說陸衛國讓公安帶走還沒回來呢,你媽晚上自己睡覺害怕不害怕就跟叔說一聲,叔就去陪你媽去。”
李福根叼著跟草棍從林子里出來,見著陸云悠,嘿嘿一笑,手挑起陸云悠的辮子,捏在手里玩著,對她說著輕佻的話。
陸云悠要是個真的小孩子根本就聽不懂李福根的話,只會對李福根的靠近感到害怕。
可陸云悠是重生回來的,她不僅聽懂了李福根的話,還意識到李福根對自己做的動作不正常。
她想要躲開,卻被李福根給捏住了辮子,扯的她頭皮疼。
“你這孩子跑啥啊以前見著我了,不還跟我要糖吃嗎盼兒,你還想吃糖嗎想吃的話,就回家跟你媽說,我還在老地方等著她。”
李福根捏捏陸云悠的臉蛋,滑膩的感覺勾的他心癢癢的,媽的,那小寡婦生的閨女皮子比她可嫩多了。
陸云悠正好趁著他手松開自己辮子的機會跑走,李福根吐了叼著的草根對陸云悠喊道“盼兒啊,可別忘了我跟你說的話”
陸云悠跑出去了好遠才停下來,腦子里也想起了更多關于這個李福根的記憶。
李福根不是東溝大隊的人,他是李家窩鋪大隊的,名聲跟東溝大隊的劉四喜差不多,都是出了名的不干正事的懶漢。
李福根有媳婦,還有兩個閨女,但是這一點都不耽誤他在外面鬼混。
在陳桂花前頭一個男人死了沒多久,李福根就跟陳桂花攪和到一起去了,這也是陸云悠會認識李福根的原因。
陸云悠臉色很難看,她想起來自己上輩子還是個啥都不懂的小孩子的時候,因為每次李福根來找陳桂花都會給她塊糖吃,她吃習慣了,后來見著李福根就會主動朝他要糖吃。
那時候她可真是傻啊
陸云悠搖頭嘆氣,好在現在她什么都懂了。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陳桂花的日子過的可真精彩啊。
陸云悠回憶著回憶著,突然讓她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就剛才那個惡心巴拉的李福根在改革開放后去了市里做生意,成了市里小有名氣的商人,還回到村里來建了三層的小別墅,可氣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