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又問“就這樣嗎沒有別的事情了”
到底還是瞞不過他,葉重微微皺起眉頭靜默一瞬,四兩撥千斤地說“別的事情談我到這個年紀還沒有老婆,嘲笑我女兒沒有媽媽,被我給甩了一頓臉色,煩人。”
他話音剛落,藏酒室門口突然傳來嬌俏的女生“葉重哥你怎么還沒睡”
聽到有女人的聲音傳來,葉老頭子整個人神情一變,八卦兮兮地湊近鏡頭“呦怎么有女人說話的聲音”
葉重不著痕跡地將手機鏡頭往桌面上蓋下“這么晚了你怎么也還沒睡”
紀瀟掩嘴打了個哈欠“我這不是起來找水喝嗎”
她眼尖地看見了醒酒器里面的紅酒,頓時就樂了“好啊,你大半夜來這邊自己偷偷喝好東西。”
葉重抬手捏了捏眉心無奈一笑“被你撞見了,就分你一點。”
他轉身又取了個高腳杯,在兩個杯子里分別倒入紅酒,將其中一個杯子遞給了紀瀟。
紀瀟輕輕搖晃著酒杯,將杯子放到鼻下嗅聞,陶醉地微微瞇起眼“好酒,實不相瞞,我覬覦你這個酒室好幾天了。”
葉重說“想喝酒直接跟我說,我又不是小氣的人。”
“嘻嘻,這不是不好意思嗎白住又白吃,現在還要白喝你的。”
“不要緊,回頭我從紀家討就行。”他舉了下杯子,微微一笑說“馬奧山莊1856出產的芙蒂妮,有市無價,干杯”
紀瀟端著手里的酒,一口都干不下去。
有市無價,這一瓶酒少說也是幾百萬起步的,雖然紀家不缺錢,但是這種價位的紅酒紀瀟還是不怎么咽得下去。
她輕輕地抿了口,如同在喝某種瓊漿玉液,醇厚順滑的酒液淌過喉嚨后,留下無窮韻味。
嗯,是金錢的味道。
“咳,葉重哥其實我也不算是在這里白蹭白住,周日昭昭有擊劍比賽,我和樂寶會作為拉拉隊一起出場為他助威。”
葉重一時間沒聽明白“昭昭是誰”
“就是老五葉昭啊”紀瀟說“聽說他比賽需要有人現場鼓勵,我就自告奮勇報名了,等我們給你報好消息。”
說著她飲掉了杯子里面剩下的酒,然后將手里面的空酒杯再推過去“有價無市,這酒的價值太高了,不是我這種平凡人品得起的,請給我再來一杯。”
葉重嘴角微微一抽,毫不吝嗇地給紀瀟再倒了些,兩人一邊慢慢品酒,一邊閑話轉眼夜已深。
“時間不早了,葉重哥,我先回去睡了。”紀瀟擱下酒杯小小地打了個哈欠“晚安。”
“晚安。”
待人一走葉重才想起,手機還反扣著放在桌上,他拿起來一看,父親早就掛掉了電話,只留下一行字。
他一掃過去,大約是說不打擾他約會,祝他馬到成功這類的話。
葉重無言以對,沒回復也沒解釋,所有人都覺得他是不是對紀瀟有不一樣的感情,但在他看來紀瀟就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