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沒有,有些有心人找上他們,想讓他們供點消息出來作為素材,那么從那一家人嘴里出來的話,必定不會好聽到哪里去。
甚至可以說會大肆地抹黑葉衍和梁家,但從營銷號訴說事情的語氣上來看,向營銷號爆料的人并未在言語上多扭曲事實。
營銷號所說的發生的事情,基本屬實,出了葉衍得知情況后看不起梁家這回事。
樂寶腦海中緩緩浮現一個身影,梁幼。
那個灰撲撲的怯弱身影,眉宇間總含著小心翼翼的卑微,未語先三分笑的中年女人。
她的種種言行舉止,在腦海中慢慢地浮現出來。
樂寶不斷地在心中反復想,會是這個人嗎打著親人的名義向葉衍捅出一刀,甚至可以說是用自身的極度卑微和誠懇的模樣布下一個真情局,只為等葉衍自己主動上鉤。
從梁幼出現后的一切,宛如電影畫面在樂寶腦海中倒帶著。
一回想,她才發現了事情的詭異之處。
例如看起來落魄又寒酸的梁幼,原本的家庭環境竟似還不錯,祖輩經商留下一棟別墅老宅,父親早亡,母親患病多年從不外出工作。
母女二人出了房子之外似乎沒有其他營生,卻依舊生活得順遂安沃。
梁幼有個鐵心腸的慈母,有個離經叛道,膽大妄為,為愛失去離職的妹妹。
這樣的生活環境,按理來說她不應當是個如此怯弱卑微的女人。
老太太患病已有一段時間了,她那小姑姑定也不是最近才開始打老房子的主意。
可是,偏偏就是這么巧。
在他們去到梁家的當天,那幾個人到梁家鬧事了,早不去晚不去,就在他們回去的那天去了。
樂寶現下冷靜下來回想整個事情的過程,當時她處于知道了哥哥身世另有隱情的震驚當中。
又被譚秀一家子的無恥所震驚到,心思全在他們所說的事情上,是以沒有注意到別的事情。
譚秀定然不是第一天惦記別墅的事情了,以其人的性格定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
可梁家保姆的反應,卻像是第一次看見譚秀到家里來鬧事,全程躲著幾乎不敢發聲。
梁秀的反應也是懦弱可欺的模樣,十分符合她找上門時卑微的形象,仿佛只要葉衍肯賞臉同意前去梁家看看老太太,她什么都愿意做。
而表親譚秀一家子,恨不能活剝了他們一家,梁秀卻表現得極其懦弱,甚至一退再退。
這合理嗎別人樂寶不知道。
但在梁幼和譚秀這兩家子的身上看倆,卻顯得十分違和。
有那樣強勢的母親和妹妹,卻獨獨生了她這么一個灰撲撲的,看起來卑微、懦弱到骨子里頭的女人。
就這樣性格的一個人,孤兒寡母,卻能在群狼環伺的環境下保自己和母親生存無憂,保住她們賴以生存的房子。
甚至能因為一個網站,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的幫助篤定當紅大明星就是自己的親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