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妗文,起來,該走了。”
夏松這惱人的聲音宛如噩夢一般,鉆進了曹妗文的耳朵中。
幾乎在下一瞬她就睜開了眼,曹妗文慢吞吞地掀開被子坐起身“夏松,我現在很想拿一把手術刀直接往你胸口捅。”
夏松嗤笑了聲,十分不屑“你先能打得過我再說,怎么樣昨晚的感受如何”
曹妗文一字簡潔利落地應付了他“滾。”
樂寶還在睡夢中就被人揪起來了,眼睛被罩上一塊黑布,連耳朵里頭都被塞入棉花堵死。
緊接著她的脖子上被帶上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這玩意兒繞過她的脖子,身后有個卡扣直接卡死。
給她綁這個東西的手十分粗糙,動手的人應該是夏松。
樂寶迷迷蒙蒙地問了句“你們這是在干嘛呀”
剛說話脖子處就傳來震動,緊接著一陣電流襲來,樂寶毫無戒備的情況下,被電得痛叫了一聲。
痙攣刺痛的感覺在她幼嫩的脖頸處擴散開,樂寶不可置信地抬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東西,小手剛碰到就被打開。
“不要碰,這個東西你好好戴著,一會兒我們帶你出去,你要是敢喊,它就會把你弄死掉。”
最后幾個字,夏松腔調拖得又慢又重,意味深長且帶著陰森的笑意。
不看臉,光是這個聲音就足以嚇壞許多小朋友了。
喪心病狂的家伙,竟然給她帶上了電擊項圈,如同對狗一樣對著她。
這兩個人綁她到底是為了做什么她沒辦法問,現在也問不了。
出門的時候夏松倒是肯紆尊降貴抱著她下樓了。
出行的路上,這兩人的交流并不多。
從頭到尾夏松只問了一句“見面的地方安排好了嗎”
曹妗文寡淡的聲音回答“安排好了,這還需要問”
“呵,誰知道你揣的什么心思。”夏松冷冰冰的聲音帶著嘲諷“已經一夜過去了,現在你聯系葉家沒”
樂寶一句話都不敢說,就這么被他們丟在座位上,蒙著眼睛堵著耳朵,脖子上還帶了一個電擊器。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用棉花堵住自己的耳朵,離得這么近,他們說什么樂寶多少也聽得到。
樂寶微微歪頭,將一邊耳朵湊進他們說話的方向。
曹妗文說“郵件在我郵箱里面,會在今天早上9:30左右準時發到他們的郵箱。”
“葉氏有沒有誠意,就要看他們的表現了。”
“你不是說這個孩子是葉重的心頭寶那就看看他的心頭寶值得幾斤幾兩。”
在全城戒嚴的狀態下,這兩個人壓根就沒有往城外跑的想法。
從劫了樂寶到現在,他們始終在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