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將這捧碩大的盆花抱在懷里,花束太大了,他抱著都看不到前面的路。
從前面看過來,仿佛就是一個長著腿行走的大花束。
沈知行雙臂環抱才捧得住,他艱難地說“叔叔,我抱著他走不動啊。”
沈慎看著兒子這模樣,有些不合時宜的想笑。
“這簡單。”葉重走開“我去拿個東西。”
等人一走,簡毓晚迫不急待地問“你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沈謹怎么惹上這個閻王的他女兒被綁架跟沈謹有什么關系”
沈慎只好將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簡略地說給妻子聽,聽完之后簡毓晚眉頭皺得緊緊。
不是她護短,而是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沈慎憂慮說“我也是這么覺得。”
簡毓晚“我覺得大哥不像是能干出這么多大事的人。”
聽了妻子的話,沈慎臉色有些微妙,說實話他心底也是這么想的,平心而論他大哥行事做人的確是中規中矩,挑不出什么大錯,但也沒什么出色的事情。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當初父親將沈氏交到自己手里的時候,就是擔心大哥無法擔起沈氏的重任。
他不夠果決,心思也不夠細膩。
沈謹不合適坐在領導決策的位置上。
因此沈父走后沈家徹底分家時,大哥提出要出國去海外開拓市場,他想也不想地答應了。
國內的市場已經完全成熟,需要的是穩定的運營。
而國外尚有很多的機遇,大哥想去嘗試也不失是個好去處。
這幾年兄弟二人一直是聚少離多的狀態,沈慎所接觸到的大哥同以前并沒有多大的變化。
是因為沒有看到大哥的其他面,還是大哥在外有所成長細膩地隱藏了自己的性格,這不得而知。
只是看發生了這么多事情,計策千繞百繞算不上精細,七一出八一出像沒頭腦的人隨便亂畫想攪亂一灘渾水。
從這點上看的確有可能是自己大哥的手筆,和沈家有關的線索便能證明。
沈慎心中想的是,這些事情跟自己的大哥有絕對關系,但不一定樁樁件件都跟他有關。
其次就是大哥為什么要針對葉家,兩家固然長期不和,但都是商業上的競爭遠不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平時宴會上遇到還能互相打個招呼。
但逮著人家的孩子使勁欺負,這種行為就說不過去了,不被人家家長摁著頭打就奇怪了。
他并非不想給葉重交代,只是想把事情處理好了再給葉重一個說法。
誰知道大哥轉眼就發生了這種意外,再者不是他不敢面對所以遲遲不同大哥對峙。
即是凡事都要講究證據,那么無論是自己家人還是葉重,他都必須將事情理清楚。
可現在
簡毓晚嘆口氣“竟然還有綁架這么過分的事情,這么說來他三兒子的事情也是跟沈謹有關系”
“這我也說不準。”沈慎頭疼不已。
聽著妻子在旁邊說“不過這件事情換做我,我也生氣,葉重現在還能這么理智的跟你處理這件事情,我覺得他的確是很給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