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鄰居愿意在這個時候跑進他家里。
但此時此刻卻有人不懼危險回來了。
這人就是哈珀。
雖然大門鎖了,但她知道哪里有小洞可以偷偷跑進去。
這個秘密是大人都不知道的事,哈珀每次就是靠這招擺脫那些煩人的傭人。
圍墻的最邊邊有一個小洞,被一堆綠化植物掩蓋著。
哈珀熟練地撥開這些遮擋洞口的東西,里頭露出的比她身子還大一些的洞。
她彎腰跪在地上,熟練地從這個洞里面爬進去。
手推開眼前的遮擋物,然后帶著泥土和草屑從洞口里面爬出來了。
家里面靜悄悄的,什么聲音都沒有。
哈珀心里有些害怕,她想從正門進入家中,但發現正門也被鎖鎖上了。
隨即她又想到了后院也可以進去,那邊的鎖壞了,玻璃門是沒辦法用這種鎖鎖起來的,別人可能不知道,他們家玻璃門的鎖只要往里面輕輕一推就能推開。
于是哈珀又繞從后面打算從后院進去。
要從后面進去的話,就必須路過麥爾肯昨天晚上倒在地上的地方。
地上還有一灘鮮血已經干掉了,呈著嚇人的暗紅色。
哈珀抖著腿從旁邊路過,一眼都不敢多看。
她繞過了這堆血,跑到后院推開玻璃門進入家中。
然后熟練地往地下室跑去,地下室的門緊關著。
她嘗試著抬手輕輕推了一下,門是鎖的。
“爸爸爸爸”哈珀試探地對著里面喊了兩聲。
沒有人回應,她不死心地抬手敲了敲門“夏普夏普你在嗎”
停了一會兒,就在她失望的準備離開時。
這扇地下室的門突然由內向外地打開了,里面站著一個胡子拉渣的男人。
哈珀看到他就如同乳燕投林般,一頭扎進了他懷里“嗚嗚嗚夏普,我終于見到你了。”
夏普苦澀地笑了下,抬手擁抱住她“你是不是看到我了”
哈珀在他的懷里直點頭,夏普將懷里的小朋友稍微推開一點“你不害怕嗎我拿刀捅了你的爸爸。”
哈珀哭得眼睛又紅又腫,她不解地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他沒有做傷害你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