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裕隆和張連山說話之際,正西方向忽然傳出一陣驚天動地的響聲。
與此同時,唰唰唰,西門外的十數名獸神跳起身直奔西方呼嘯而去。
“是行動隊”張連山一臉錯愕之色,“老鄧他們這么快怎么過去的”
“呵呵,”戴裕隆笑道,“軍方在你這位大府長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建了地下通道也不知道”
“你這話說的,”張連山咧嘴一笑,“凜冬府頂著個衙門的名,干的卻是打雜的活,而你們凜冬局才是打探別人秘密的大內。”
“看來,張府長心里的怨念不少啊”戴裕隆似笑非笑看向對方。
“哪敢有什么怨念”張連山苦笑一聲,“倒是有些冤屈是真的,不該讓我們背的罵名也讓我們凜冬府背鍋了,你這位局座功不可沒。”
“呵呵,”戴裕隆笑道,“帝國三權分立,帝方好說,權責明確,受約束最小,帝國政府和帝國武道部一明一暗,你們面上的雜事多,我們暗里的難事多。”
“隨便你怎么說了,”張連山嘆了口氣,“比如軍方建設地下通道這件事,你們帝武凜冬局門清,而我們名義上應該管轄這種事的城府,卻是落了個一無所知。”
“我也只是猜測而已。”戴裕隆笑了笑,回看凜冬城內,旋即轉過頭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如果沒有地下通道,鄧狂龍他們出城,不可能不被發現的。
更何況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有人關注,通過正常渠道出城,是不可能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戴裕隆向一側瞥了一眼,臉現一抹古怪之色。
“什么意思”張連山有些錯愕道。
“鄧狂龍外粗內細,是不會把自己置于不可控的危險中的。”戴裕隆笑了笑。
“這一點我不敢茍同。”張連山說道,“行動隊現在就處于最大的危險中。”
“不一定。”戴裕隆緩緩說道,“老鄧知道,比起待在城里來,行動隊現在所經歷的危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唰
張連山臉色微微一變。
“看來,張府長醉心于武道修煉,”戴裕隆笑了笑道,“對這身外之事已經不是很上心了。”
“老鄧,你別打馬虎眼,”張連山皺眉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還不知道”
“有些事情你知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戴裕隆似笑非笑看了對方一眼,“我只知道,你這位凜冬城府的府長,可是公認的城府深不見底的高人。”
“別瞎說,我在你老戴面前不過就是一張白紙,”張連山說道,“就像剛才說的,老鄧他們秘密修建通道這事,我就絲毫不知。”
“軍方做事向來保密性很強,”戴裕隆笑了笑,“不過,你轄下的治安局卻從來沒有閑著過,怕是這凜冬城內的一點風吹草動,也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吧”
“沒聽李罡說過。”張連山皺了皺眉,“戰后我一定好好問問他,我看他這個治安局長是當到頭了。”
“金云在和李罡還不對付”戴裕隆忽地問道。
“哪有的事,他們現在合作得很愉快。”張連山接著說道,“特別是金云在,情商還是很高的,最近一些府務也處理得不錯。
戰后,我準備向帝國政府打一個報告,把他這位副府長再往上動一動。”
“怎么”戴裕隆有些意外道,“張府長想調走了,還是打算退休了”
“我早就知道,你老戴是巴不得我離開,對吧”張連山搖了搖頭,“戰事頻仍,從邊防城市調走是不可能的,帝國政府不會同意。
至于退休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