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芃這邊為自己的生計想破了腦袋,另一邊賀時乾也在游戲副本中探索,試著能不能獲得更多不為人知的信息。
就比如說規則里有這么一條,不能違反副本的法律。
這條規定很有意思,是指玩家根本就不能觸碰紅線還是民不舉官不究,被執法機關逮捕才會被淘汰
一般情況下,很多人看到這一條規則就會下意識地遵循,唯恐失去比賽機會。
但什么程度才算副本定義里的違法殺人放火肯定是,那么治安條例處罰法呢闖紅燈算嗎
為了要搞清楚這一點,賀時乾之前注意到的三個玩家他到現在還在關注,尤其是最后一個,no286呂鴻暉。
并不是說其他人不值得他在意,而是呂鴻暉身上就有一股亡命之徒的氣息,仿佛已經走到了絕路,但好像因為這個游戲又重新有了翻身的機會。
賀時乾坐在不遠處的咖啡店里,看著他頻繁光顧對面一處不起眼的商鋪,隔著窗戶能看到他走上樓,之后如果不待滿幾個小時,是不會輕易下來的。
結束時,呂鴻暉絕大多數都是氣急敗壞地咒罵著,偶爾有幾次是手里拿著一疊錢在數,臉上是難以形容的狂喜。
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于是,他這一次終于違背了自己從不外買咖啡的習慣,在這里點了一杯美式,味道果然非常一般,味道就像是刷鍋水。
但他實在是太渴望咖啡因了,尤其是在這樣一個令人緊張的關鍵時刻。
因為賀時乾知道自己已經非常接近答案。
于是,他問坐在旁邊的女士借手機撥打了110。
“東風路166號二樓有違法賭博窩點。”
說完,他就迅速掛了電話,笑著將手機還給對方。
這位女士對于賀時乾的舉動似乎非常好奇,在看清他的容貌之后眼神立刻變得含情脈脈的,三番兩次想要和他搭話,但賀時乾只是舉起咖啡看向窗外,心不在焉地敷衍著。
五分鐘后,幾輛警車停在路邊,便衣警察快速上樓。
與此同時,賀時乾感到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傳來了輕微的振動。
賀時乾皺了皺眉,因為不方便在外露出自己的手表,他便挽著自己的西裝外套,也不搭理那個他借手機的女士,便直接走出了咖啡廳。
只是一邊走一邊正好遇見逮捕賭博團伙的警方下樓,他狀似不在意地看了一眼,卻并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面孔。
他心中疑惑,臉上卻不動聲色。
直到賀時乾回到自己暫時的住所,才放心抬腕查看手表上的信息。
手表上顯示這是一條通知,但來到這里好幾天,他還從來都沒有接到過任何一條通知。
但點開之后,賀時乾卻忽然笑了,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間里顯得幽暗至極。
“no286玩家因違法副本法律而被提前淘汰。”
陸芃這邊正在設計自己的廣告,她給自己的活計起了一個很高大上的名字,叫做“兒童陪伴服務”。
但她沒想到副本里面也有類似現實世界里的“雙減”,不過再怎么減,附近學校的小學生最晚也是六點放學,家長六點能不能下班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