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覺得這群老外這反應有點好玩,花容抬劍朝他們一掃,一道不算銳利的劍氣橫掃而起。
幾人被突如其來的風吹懵逼了,他們的衣角被劍氣刮的獵獵作響,本來激動的小伙子們大腦頓時宕機,他們怔怔的看著她,眼睛越睜越大,隨著花容戲謔一笑,他們興奮的漲紅了臉,手忙腳亂的沖出隔壁庭院。
花容可太明白這些人此刻的目光了,又是一群要拜師的。
十幾秒后,這群青年們爭前恐后地擠在無憂師叔房子的華麗鐵藝大門前,激動的看著她,說了很多請求拜師的好話,有的還拿出了錢和卡。
能住在這片富人區的人自然都不缺錢,很快門前就放滿了一沓鈔票,有個小伙子還給她送了一只不知道從哪里揪來的玫瑰花,一臉討好的對她笑著。
他們這些血氣上頭的年輕人正是中二病發作的高發人群,見到剛才那一幕,直接感覺是神跡,屁顛屁顛地來了。
花容磕磕絆絆地聽完他們誠意滿滿的請求,笑了一下。
開玩笑啊,她連華國人都不收徒怎么可能收他們呢,不過人在國外,有些東西是要裝一裝的。
花容如是想著,雙手背后淺瞳微瞇,氣場頓時幽深起來,她的練功袍無風自動,黑發吹拂,高深莫測的睨了這群人一眼。
他們劍修最會唬人玩了。
似乎被這氣勢鎮住,幾位青年眼巴巴的看著她,也不敢大聲喧嘩了。
花容目光挑剔般撇過這幾人,似乎在選擇什么。
幾人心領神會立刻挺胸抬頭站的筆直。
半響,花容嘆了口氣,失望的搖搖頭對他們說了一個詞“no。”
幾人qaq
no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他們又開始擠在門前絮絮叨叨請求她,花容似乎是厭倦了,抬手一劍,狂風乍起,猛烈的風席卷而去,帶著無法忽視的力道吹的幾人差點離地,被迫遠離了大門,等風停,他們顫巍巍的湊過去,院中的人已然不見。
“ohyodness”
花容聽著他們隱約的尖叫聲,習以為常地回到房屋繼續把念臺詞的任務完成。
上午八點她坐車離開房子,這次開車的是老管家,文初坐在花容身旁幫她收拾著東西,余光朝后方一撇,在后車窗外看到了幾個拼命追趕車子的年輕人。
“師父”其中一個金發藍眼的帥小伙發出了撕心裂肺,字正腔圓的吶喊聲。
文初“”
“容容你剛才聽到什么了嗎”文初干巴巴道。
正翻看劇本的花容搖搖頭,“沒有。”
幾個年輕人再怎么跑也不可能跑過車,他們看著漸行漸遠的車子,掩面痛哭,他們失去了做超人的機會
從這天開始,在這片富人區的青少年不光主動開始學習普通話,還流傳著這樣一則傳言。
千萬不要惹拿劍的華國人華國的功夫是真的
你要問為什么,帶頭的幾個青年就會一臉崇拜且言之鑿鑿的講述這天早上發生的奇遇。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他們遇到了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