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兩人好友般的重聚像是做夢。
導演組看到這一幕直呼好家伙,這倆人算是第一批進入角色狀態的,其他人現在還在車廂里亂竄呢。
對于剛才車廂的晃動,列車長很快在廣播里表示了歉意。
花容瞥了一眼這位老是喜歡搶她家姑娘的死對頭,仰頭走到餐桌旁,季星寒跟她一起,坐在了她對面的桌子上,兩人遙遙相望,對視一眼,目光在空氣中噼里啪啦地作響。
季星寒輕扯了一下唇角,目光瞥向車窗外,一派矜貴清冷,似乎不想跟花容一般計較。
花容才不承認自己被他美好的側臉所吸引,當即也側頭,看向窗外。
半響,那五名偵探終于氣喘吁吁,根據指示來到餐廳,一眼就看見氣氛十分緊張的兩人。
安恬看著季星寒驚了一下,而后撇著花容意有所指道“怎么跟吵起來一樣”
花容扯了扯嘴角,不冷不熱道“我連跟他交談的欲望都沒有,何況是吵呢”
季星寒容色淺淺,帶著寶石戒指的手指端起紅酒杯輕輕晃動,慢條斯理道“都是老一輩的恩怨何必糾結到現在呢況且你們家族已有一百年沒有女子出生了,我們其實可以做朋友的。”
花容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不在說話。
站在餐廳門口的五人“”
你們說的這是什么屁話
葉子白連忙走過去,對著昔日導師禮貌鞠躬,快步來到花容身邊,擔憂道“容容,你瘋啦”
“白偵探,這趟旅途我們不熟。”花容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指道。
“怎么不熟了你忘記我們一起沖向食堂搶飯的日子了嗎”葉子白傷心道,像個被負心漢拋棄的小媳婦。
“呵。”季星寒笑了一下,帶著無盡的嘲諷。
花容感覺這戲沒法演。
還是滿身珠光寶氣地余彭義走過來敲了敲幽怨的葉子白,提醒道“葉子,人設。”
葉子白怔了一下,恍然大悟,現在已經開始要裝了
偵探們對視一眼,在跟季星寒打了聲招呼后,很快進入各自的角色,楊贊看了各位偵探一眼走出餐廳。
花容終于松了口氣,看了季星寒一眼,他百無聊賴地看向窗外,拒絕了安恬一起吃飯的請求。
“不好意思,能做這里嗎”薛邵旭走過來,不等花容開口便主動坐在了她對面,擋住了對面桌子上的季星寒。
“你都坐下了,我能拒絕嗎”花容孤傲的道,摘下高筒帽矜持的示意了一下。
薛邵旭白凈的臉上一怔,想到這可能是花容的人設也就沒放在心上,開始按照人設介紹自己,“我叫旭偵探,是一名名畫收藏家,最喜歡畢加索的畫作,我出生于倫敦的西北部圣約翰伍德,家父曾被女王親授的伯爵,可惜在我八歲那年因為一場綁架案,我父親不幸被歹徒槍斃,這么多年來,我為了找到這個逃之夭夭的歹徒花費了不少時間。”
他話頓了一下忽然看向花容,露出帥氣的笑容,意味深長道“我還有另外一個職業,早些年聽說過容偵探的大名,不知道能否猜得出來呢”
花容摸著自己的小胡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你不開始就介紹了自己的兩個職業嗎”
“我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