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車汽笛聲再次響起,花容朝自己臥室走去,巧的是,她跟安恬一個方向,只不過作為伯爵夫人她的規則明顯比花容要高多了。
在餐廳里知道每個人不同規格的安恬笑的格外燦爛。
“不好意思,我先回自己的房間了,容容有空來找我玩呀。”安恬叫侍者打開自己臥室的房門,里面裝修的是金碧輝煌,她站在門口說完,拖著長裙款款步入。
花容對住的地方沒那么講究,現實中她還有一座大別墅呢,她聳了聳肩,怡然自得地回到了自己的小臥室。
剛一坐下準備整理下思路,房門被敲響。
花容開門,是乘務員。
他站在門口禮貌道“尊貴的容偵探,您的房間不在這里,請隨我來。”
說著走進臥室將未打開的行李箱提起。
花容覺得有些怪異,跟他一起走到安恬隔壁的臥室,推開門,乘務員將行李小心的擺放好。
“不對吧,我的規格是這樣”花容狐疑的看著他。
乘務員笑的毫無破綻,“是這樣的,星偵探多訂了一套豪華套房,他說放著也可惜,所以就讓給了您,讓您受累住下。”
花容“”
她看了看這像宮殿一樣的房間,這叫受累住下,那她之前的小臥室叫什么豬圈嗎
“祝您休息愉快。”乘務員鞠躬將門帶上了。
花容有點小小的迷茫。
原來卡片上說的報復竟然是這樣的,不對,哪有這樣報復人的
可見,哪怕人設變成仇家了,季星寒也能化敵為友。該死,這人真的抓住了她吃軟不吃硬了
花容扶著額做到了沙發上,她還想著報復這個星偵探呢,這樣叫她如何報復
正想著,快車緩緩停下,住宿區的車門被打開,花容看著車外,正好看到被眾人簇擁著的豪斯特的走下列車,他帶著高帽穿著披風,捂得很嚴實。
豪斯特一瘸一拐的坐上轎車,在住宿區眾多旅客的注視下,朝他深林懸崖的豪宅出發。
快車停了十五分鐘,汽笛聲響起,重新開動。
攝影師的拍攝任務好像是結束了,跟她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臥室。
花容獨自站在窗邊看著不斷后退的景色,又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墨藍色的月夜,陷入思索。
都說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今晚要是不發生點什么也太不知趣了。
半夜,安靜無比的車廂里忽然發一道凄厲無比的慘叫聲,這叫聲劃破長空。
正睡得迷糊的花容猛地從床上坐起,一臉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