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以呢,花容你冷靜一點你只是被容偵探的感情所干擾了,沒錯一定是這樣的”花容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了蠶蛹,嘟嘟囔囔的嘀咕了好一通。
先不說清清白白的季星寒知不知道她這齷齪的心思,遠的在想,她現在事業剛起步怎么能想這種事情呢。
“我可以的我沒問題的,就當什么都沒發生,沒錯”花容不斷給自己做著心里建設,就當沒發生,掀開被子她又是一條好漢。
建設完,重獲新生的花容一把將被子掀開喊道“我倆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
“你跟誰”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
“星寒嗯”花容側頭看去,季星寒站在她床邊微微側著頭。
花容“”
他不是要趕飛機去了嗎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算了她還是縮回被窩里吧。
一臉呆呆的花容剛要動手把自己再次裹起來,季星寒眼疾手快的扯住她被子一角。
花容拽被子,季星寒不放,兩人就這么對峙著,半響后,他輕嘆了口氣放了手。
“很討厭嗎”他問道,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傷心。
花容下意識搖搖頭,絕對不是討厭,她怎么可能會討厭,她只是有些害怕和擔心,自己這種無法控制地感情會害了自己或許也會害了他。
季星寒唇角扯了一點笑意,難過道“那為什么不理我你不是說過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是這樣的沒錯,但我、我就是”心虛。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把好朋友給活扒了。
“你對我做過類似的事情啊。”季星寒單膝跪在床尾,兩手摁住被子,他湊近花容聲音帶著莫名的蠱惑。
花容渾身一顫,忽然想起自己在基地那次一把將頭埋在他頸窩里那次,那次可比這個過分多了。
“為什么容容可以對我,我卻不可以”季星寒雙手一前一后的移動著,身體也離花容越來越近,直到兩人坐在床上臉對著臉,呼吸都能互相交匯才慢慢停止。
他出挑的臉龐微微側頭,反問道“你在怕什么”
花容垂眸不語,雙手抓緊了床單。
季星寒嘆了口氣,像是拿她沒有辦法。
“你怎么能讓我跟別的人坐在一起呢”他低頭,執意的去看她的眼睛,黑色的圓領衛衣露出冷白色的脖頸跟鎖骨,他像個妖精似的不斷靠近。
花容感覺自己要被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包裹住了,呼吸都微微顫抖,緩了好一會才意識到,他生氣了。
“星寒不要氣。”花容抬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季星寒不說話,就這么執拗地看著她。
花容咬了下唇,她緩緩抬手碰了碰他的頭發,慢慢撫摸了一下,哄著“星寒不要生氣了,星寒乖啦”
季星寒雙眼一瞇,潛意識靠近發間的那雙手,蹭了一下,冷峻的臉上微微發紅,瞥了她一眼,抿直的唇角終于露出一點笑意。
“以后不準不理我。”他小聲道。
花容保證道“不會的。”再多來幾次,她非得流鼻血不可。
季星寒滿意的笑了,起身緩緩從床上退下,“那我走了,早點休息。”他確實訂了飛機票要離開。
看他轉身要走,花容連忙從床上跳下來去送他,季星寒看了一眼她什么都沒穿的腳,不贊同的搖搖頭,“到了會給你發信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