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嵐嘖了一聲“你這樣不行,哪有女孩子會喜歡”
真想把那些網上喊她兒子老公的女生叫過來嘗試一下,看看每天一回家就面對這樣一個冰塊臉是什么心情。
轉念一想,季嵐眉頭幾乎要皺成了小山丘,冷聲道“男孩子也不會喜歡的。”
季星寒抬起一張霞姿月韻的臉蛋,眼底茫然一片。
她在說什么
“算了,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吧。”季嵐悶了一口紅酒。現在想想老話說的真對,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她享福。
“我有事,先走了。”從出生到現在,季星寒還是搞不懂她的腦回路,看著爺爺給他發的消息便起身離開。
季嵐揮揮手,讓他趕緊去找朋友玩,別像個小老頭似的光知道待在家里,她就納悶了不是說娛樂圈誘惑大嗎她兒子進去快七年了,怎么還跟以前一樣呢哦不一樣,更不近人情了。
臨走前,看著空蕩蕩的家里季星寒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去嗎”
季嵐放下酒杯,有些微醺道“今天是我跟你爸的紀念日,我哪兒也不去。”
一向嚴苛冷酷的季總難得放松的也只有這幾天。
季星寒了然的點點頭,輕聲道“祝你們紀念日快樂。”
說著,他疾步離開。
季嵐嘆了口氣,從懷里掏出一部舊巴巴的手機,磕磕絆絆地點開里面的視頻,一個跟季星寒長得有六分相似的男人正沖著鏡頭熱情飛吻,他笑瞇瞇歪著頭,軟乎乎道“嵐嵐,今天過得開心嗎有沒有想我”
季嵐眼眶濕潤,咕噥了一聲“要是他有一半像你就好了。”
冷清空曠的餐廳里,傳來了一聲嘆息跟男人歡快示愛的聲音。
季星寒開車回到公府,他輕車熟路地來到花容家,冒著一片飛雪站在門口,旁邊的迎春花開的正旺盛,他欣賞了幾秒,便在屋檐下整理著落滿碎雪的頭發,摁下門鈴。
無人回應。他又摁了一下,還是依舊,連續摁了十幾下。
季星寒垂下眸,有眼可見的失落。
他轉身看著漫天的飛雪,摸出手機給花容打了個電話,無人接聽。她現在應該在家的,思及此,他直接在在門鎖上輸入電子密碼進入到別墅內。
這是花容給他的權限,方便他來教課用。
季星寒闊步走進去,別墅大門開著,他走進看了一圈沒有發現花容的蹤影,劍眉緊皺,心里不可避免地擔憂起來,就在此時心中一動,仿佛牽引般朝別墅后院大步走去。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迷得眼前一片朦朧,剛一靠近,他便看見蹲坐在后院噴水池臺階上的花容,此時的她滿身覆蓋著白雪,連睫毛上都染上了雪的顏色。
她像個小可憐似的坐在那里,抬著頭無神的目光眺望著遠方,嚴肅的表情像是有什么解不開的難題,她整個人一動不動,仿佛下一秒要羽化登仙似的。
天上下了那么多白雪,磕在季星寒眼里全都落在了花容的身上。
他心臟驟縮,飛快的掠過去,低啞的嗓音輕輕喚道“容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