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正當防衛,剛才讓醫生檢查過了,對方氣急攻心吐了一口血不是你打的,不要有心理壓力。”負責做筆錄的警察寬慰道。老實說,她也是第一次見到能氣到吐血的人,這氣得有多大啊。
花容點了點頭,筆錄做完正要離開,遇見了被警察叫來領人的萬劍聯盟會長,他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白袍的長發男人。
兩人見到花容先是一怔,緊接著便聽到了蕭云嬌蠻地尖叫聲“師父師兄快抓住花容給我報仇”
旁邊做筆錄的警察一頓,喃喃道“恐嚇”
萬劍聯盟會長無心連忙呵斥道“你給老夫閉嘴”
蕭云嚇了一跳,眼眶都紅了。
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徒兒一眼,無心又看向站在一旁的花容,神情晦澀難看,幾秒后鞠躬道“老夫管教徒兒不嚴,還請劍術聯盟小友不要計較。”
花容冷聲道“何止是不嚴,她那一劍明顯沖著那人心口刺去,我若不阻擋,你們萬劍聯盟就搭上了一條人命,你徒兒也是確鑿的殺人犯。”
無心接到警察電話只知道他這小徒兒跟手無寸鐵的花容比試,還比試失敗了,氣得口吐鮮血,卻沒想到其中還有這茬,老臉當即就沉了下去,不敢置信地望向徒兒。
記蕭云眼神慌亂了一下,心虛的垂下頭去。這一下,無心還能不明白花容說的是真是假嗎。
“你你”他氣得倒退了幾步,大腦一片空白。
宸寧連忙上前一把扶住師父。原本只是在白胡長髯老人身后,驟然一出現仿佛攬了一室的光,和光同塵,把旁邊的人都看呆了。
這男人長得好出色。
花容見這萬劍宗會長的態度還算正常,緊皺的眉頭緩了一些。既然是個正常人那他們聯盟的事情自己解決,她帶著助理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路過兩人時,那個長發及腰的男人對她微微頷首。
花容瞥了他一眼,正好對上他那雙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清澈深瞳,腳步沒有停頓,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宸寧朝后看她離開的倩影,半響,垂眸跟在師父身邊將師妹帶了回去。
剛一到萬劍聯盟落腳的地方,蕭云還沒訴苦,便被無心狠狠的摑了一巴掌。
那清脆的聲音把聚過來弟子們都驚呆了,連蕭云自己都震驚的看著一向最疼愛自己的師父,她崩潰的尖叫起來,一把抓住師兄的衣袖。
“從今天開始,你不準碰劍一下碧水劍重新放回劍冢聯盟賽不許你參加回去之后給我好好磨煉心性一直到不再這樣魯莽為止”無心痛心疾首地說道,語氣里含著無盡的失望。
蕭云是他已故小師妹唯一的孩子,他從小便將她視若己出,當年她年紀小再加上由他看著便也省去了心性磨煉這一遭,沒想到,差點釀成大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果然不能改。
會長這話一出,所有弟子目瞪口呆,驚得說不出來。沒了劍的劍修,還能是劍修嗎
“采暇,帶她回自己房間,沒收她手機不許她吃飯還有長明,你沒有阻止她行動,罰你一個月不許碰劍”無心忍著心痛,冷聲道。
長明小師弟一聽當即跪了下來,抱著自己的寶貝劍痛哭不止,眼睜睜的看它被師兄從自己懷里奪走,哭的捶胸頓足,發誓再也不跟小師姐來往了。
蕭云被師姐摁住,掙扎著大喊,“師兄替我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