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虔誠的伏在地上任由尊主發落。
忘川懷里的憐清也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像是安撫一樣,忘川抬手將他摟的更緊了,順便還將滑落的錦被隨意披在他清瘦的身體上。冷聲道“斷人祖業便如殺人父母,如此種種,血債血償”
“領命”
林晚蘇只感覺花容的懷抱好溫暖,她的手透過錦被慢慢拍打著他的背,他閉上眼睛蹭了蹭,情不自禁地帶入了憐清的感情,雙手搭在她的腰上,不管外面如何冰冷他只感覺到了溫暖跟舒適,不知不覺中,有了一絲困頓。
一場戲完美的拍完,導演起身喊咔,殿內的氣氛一松,大家緊繃的身體頓時輕松了下來。
花容低頭看了看林晚蘇,他一動不動的,還以為是他沒有聽見導演喊咔,她伸手推了推,結果他還是沒動靜。
花容一下子便從忘川的情緒中脫離了出來,“你怎么了”
導演原本正在校對聽到花容聲音連忙闊步跑過來,結果就看見林晚蘇在花容懷里慢悠悠的張開眼睛,好像還沒反應過來似的,又蹭了蹭花容a30記340身體,下一秒也意識到不對勁的他猛地睜大眼睛從花容懷里起身。
花容連忙站起來,擔憂問他剛才是不是暈過去了。
近距離面對這張令人心動的臉龐,林晚蘇俊臉一片通紅,見大家都湊過來詢問只能訕訕道“睡著了。”
花容“嚇死我了。”
還以為他暈過去了,畢竟剛才那種情況下睡著才更意外。
見他沒事,花容也放心了直接走下臺跟導演一起看起了剛才的拍攝。林晚蘇的助理一臉不爭氣的看著他。
“你說你,怎么能睡著的呢”助理本來就是林晚蘇的好基友,如今火了給他當助理,所以說話也沒有避諱。
林晚蘇接過大衣披上,臉上一片哀怨,看了一眼臺下風華絕代的花容,小聲道“不知不覺就睡了。”
他只要一跟花容對戲,就能極快的進入到憐清這個角色中去。憐清是忘川從小養到大,并因太愛忘川自動獻身的這么一個角色,只要有忘川在便心滿意足。
所以,他在花容懷里安全感特別足,安全感一足,就容易產生困頓于是他睡著了。
臺下眾人高呼,他在臺上呼呼大睡。思及此,林晚蘇滿臉羞紅,看的助理暗暗搖頭不已。
栽了,是真的栽了。
這段花容跟導演感覺都很滿意,有緊接著拍下一段,一直忙到中午流云快消散時才收工準備吃飯。
因為天南地北的跑,劇組聘請了廚師,他們出錢借用觀廟的后廚,大鍋飯肯定不如外面精細,但在高山峰頂,看著下面滾滾白云吃著也算風雅。
花容正吃著午飯,早上下山買藥的文初風風火火回來了。
“下山這么快的嗎”花容意外道。
“不是不是。”文初累的坐在了小馬扎上,喘了幾口氣穩下來才道“我沒有到山下,剛下到山腰遇到了顧哥。”
花容扒拉米飯的手一頓,咽下嘴里的飯朝后面大喊一聲“燕子手機”
燕子叼著筷子立刻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