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吃海鮮是不行的,季星寒用一盤大家都不怎么喜歡吃的沙蠶給導演組換了一碗小米粥。
小米粥養胃,花容之前餓的厲害需要養一養,這是季星寒最近特別在意的事情。
等他起身想去小米粥里加兩塊阿膠時,餓了一晚上的沈馨語小心躲開鏡頭尾隨其后。
“你不去看看嗎我感覺沈馨語好像特別在意星寒老師。”同為女生的顧佳湊到記花容身旁,有些擔憂道。
花容支著頭笑了笑,輕聲道“自討苦吃罷了。”
比其她來,季星寒才是那個心最冷的人。
后廚,季星寒用湯匙小心攪動著金黃糯香地小米粥,隨身真空包裝的阿膠放入其中熬煮著。
他身高腿長地站在那里,秀頎的脖頸,優越的側臉,透著一股干凈的氣質,被小米粥熱汽蒸騰過后,連俊美的眉目都柔和了,跟周圍油垢的后廚格格不入。
這是一個很難不讓人動心的男人。
沈馨語看了眼沒有攝像機便快步走到季星寒身邊,一臉嬌羞的看著他的俊臉,小聲道“星寒哥哥,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季星寒攪著小米粥,仿佛這是天底下最要緊的事情并沒有理會。
沈馨語知道他性格冷,不要緊,只要在他心里留下痕跡就好,嬌聲道“我從五年前就特別喜歡哥哥了,當時哥哥剛出道的話劇心聲我去現場看過的之前”
她說了很多感人肺腑的話,季星寒不知道聽沒聽見,看粥熬好了便關了爐火,將后廚師父準備的小碗重新洗了一遍。
修長的手指認真將白瓷小碗洗的干干凈凈,泛紅的指尖沾著水珠看著尤為漂亮。
沈馨語聞著近在眼前的小米粥,跳了一下午的孔雀舞,晚上光看著別人吃飯的她也確實是餓了,便羞澀的笑了笑“哥哥我好餓,可以給我一碗嗎我絕對不會告訴花容的。”
正在盛粥的季星寒動作一停,沈馨語嘴角挽起剛想說謝謝,便看到他轉過頭來。
那雙眼眸顏色很淡,繁星們常說季星寒的眼睛像是一汪永遠也不會被污染的清泉,此刻這清泉布滿寒冰,銳利的刺向眼前這個人。
自從進入這個綜藝來,他唇角都是帶著淺淺笑意的,此刻卻平直的叫人看不出半點情緒,沈馨語下意識倒退了一步。
“你是叫沈語馨吧,管好自己,別跟我家容容搶東西。”
季星寒一向清越的嗓音此時如冰玉像擊般冷。說完,他轉身洗了一個大碗,將一鍋的小米粥舀的干干凈凈,半點不給這個人留,端著碗闊步離開。
沈馨語在后廚默了好久才慢慢回過神,眼淚直接掉了下來,對著季星寒離開的方向悲憤的大喊道“我叫沈馨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