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謹博聽言便站起身,他覺得得去看看這個可憐的老爺子,或許他知道怎么對付江敬昌,畢竟當了三十年的假父子。
房內,江成潁躺在榻上,太醫輕聲道∶"王爺,江員外方才只是氣火攻心,下官已經用針灸為其梳理,只要不再動怒,便無性命之憂。"
霍謹博點頭,太醫告辭離開了。
"你們都出去吧。"
房內其它人也都離開,轉眼間只剩下霍謹博和江成潁兩人。
江成潁虛弱開口道∶"草民未能識破那人的身份,讓其利用江府發展壯大天香教,請王爺降罪。
霍謹博搖頭∶"此事和江員外無關,怪就怪天香教太過狡猾。"
"江府終究有責任,如果有需要草民辦的,請王爺盡管吩咐。"
不管江成潁心里多悲痛,他現在必須考慮江敬昌給江府帶來的影響,若是不好好處理,江府將不復存在,畢竟被天香教滲透了三十年,誰知道江府還有沒有其它天香教之人。
江成潁已經老了,可以不在乎什么富貴不富貴的,但他必須要為自己的子孫后代著想。
霍謹博道∶"江敬昌冥頑不靈,根本不愿意招出其他人,江員外可有什么辦法"
江成潁很快就想到一件事,道∶"江敬昌害怕蜘蛛,他剛被找回來那會兒,曾經因為蜘蛛整夜整夜地做噩夢,哪怕長大后,只要見到蜘蛛依舊會怕得要命,動都不敢動一下。''
霍謹博現在需要瓦解江敬昌的防備,這個方法倒是可以一試。
霍謹博立刻讓人將這個消息告訴審問的暗衛。
"江員外不必太過憂心,只要將江府的天香教余孽鏟除,江府并不會有事。
當然,這個過程會很漫長,因為官府需要挨個排查,確定江府不會有被天香教余孽蠱惑之人,但凡有人對天香教心生親近,都得被抓。
江成潁自是明白這個道理,可江府攤上了這件事,他能有什么辦法
"草民會盡全力配合王爺。"
霍謹博點頭∶"在事情沒結束前,江員外暫且在行宮待著,太醫也方便為江員外診治。"
江成潁已經看到康偉驗證江敬昌身份的過程,在天香教之事落幕之前,江成潁必須在行宮待著,避免出現意外。
"草民都聽王爺的。"
該說的話都說了,霍謹博讓江成潁繼續休息,他便離開了房間。
剛回到書房,暗衛便來報道∶"王爺,江敬昌招了。"
霍謹博挑眉∶"這么快你們怎么做的"
"不過此人現在已經被嚇破膽子,恐怕得等一會兒才能審問。"
"無礙,等他恢復正常,就帶他來見本王。
霍謹博沒想到他用了那么多辦法,都沒有一袋子蜘蛛管用。
果然不管做什么,都得對癥下藥。
江敬昌真是被嚇破了膽,整個人身體時不時抽搐,連他自己都忘了是誰,仿佛沉浸在夢魘中出不來。
最終還是太醫給他針灸一番,讓他暫且昏睡過去,平復一下心情。
江敬昌暫且是審問不了了,倒是康偉回來了。
"王爺,江敬昌外宅的書房下面是一條地道,地道直通青龍堂的據點,這條地道還有另一個出口,這個出口是在蘇州城一處已經破落的宅子下面,周圍并無百姓居住,屬下調查過,那一片已經被江敬昌買下來,應該是害怕被人發現地道所在。"
"另外,地道中還有一間密室,屬下等人合力弄壞門鎖,發現里面放著一箱箱的金銀,還有古董字畫,除此之外還有這些。"
康偉將幾本賬簿放在霍謹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