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發生的意外,戚朝有些尷尬,一前一后地走下了二樓,站在樓梯口,兩人對視一眼,沈瑜希還未出聲,戚朝就率先對著他笑了笑“晚安啊。”
“嗯,晚安。”
沈瑜希像是恢復了以往的狀態,溫柔地道。
兩人各自回了房間,沈瑜希關上門,還未開燈,便直直地看向房間的某個角落,他聲音有些淡,透著一點不悅,“誰允許你剛才跟過去的”
月光下,阿骨正笑瞇瞇地站在那里,語氣有些不著調“阿骨也是好奇父親和戚朝不睡覺去做什么呀,沒有看到什么啦。”
阿骨的聽力極好,在自己的房間里,也能聽到外面的聲音,戚朝邀請父親去喝酒這么好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錯過
說完阿骨捂住了眼睛,扭捏地晃晃身子,像是在害羞似的“人家也就只看到了父親被人推到,然后被親親就走啦”
沈瑜希指尖微顫,藍眸冷冷地望向了阿骨,而阿骨仍然在危險的邊緣反復試探,笑瞇瞇地道“父親真是辛苦,為了獲得戚朝的好感度,居然這么不拘小節。”
“阿骨好佩服”
阿骨說著豎起了大拇指,碧綠的眼睛在月光下顯得狡黠靈動。
沈瑜希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幾秒鐘后,他出聲道“莫斯。”
話音落下,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空間漩渦,莫斯隨即出現。
“從明天開始將阿骨關進試煉場守門,至少一個月。”
“是的父親。”
莫斯聲音沙啞。
旁邊的阿骨聽到這句話,表示不服,他哼了一聲“莫斯也跟著我過去看到那一幕了,我不要一個人守門,莫斯也得受罰。”
莫斯脊背一僵。
他是想監視偷溜上去的阿骨不讓他做壞事,看到父親被推到的一幕,純屬是意外。
沈瑜希的視線落在莫斯的身上,隨后又淡淡地挪開,看著阿骨的眸子有些涼“只有你受罰,不行嗎”
莫斯頓時放松了,旁邊的阿骨張了張嘴,笑瞇瞇地道“當然可以了。”
說完這句話,他有意無意地嘟囔道“惱羞成怒的父親真可怕,不就是被親親了嗎,就算是立刻上床也沒什么不好的,反正父親今年三十一,老男人有個床伴暖被窩也很正常。”
阿骨說完這句話,似乎知道不妙,立刻鉆進了旁邊的時空漩渦溜走了。
莫斯悄悄看了一眼父親,聲音沙啞中透著僵硬,“父親我先走了。”說著便追著阿骨進了空間漩渦。
老男人
沈瑜希眼里的冷漠都快結成冰塊了,他閉上眼睛,覺得自己給阿骨的懲罰有些輕了。
沈瑜希清楚,阿骨雖然惡劣,卻也是在提醒他,自己對戚朝的容忍有些過界。
右眼眼尾處似乎再一次灼熱,沈瑜希的睫毛微垂,微涼的掌心似乎還記得之前溫熱的感覺。
或許他就是因為貪戀戚朝的溫度,才會一次次容忍戚朝。
沈瑜希想,可能就像阿骨所說那樣,他確實該找一個床伴,自己厭惡和人類肢體接觸,不過,有些事情他必須要克服。
至少不能再像剛才那樣,沈瑜希默默回想著自己之前被戚朝撲倒時的蠢樣,他抿了抿唇,遮住了眼底的復雜晦澀。
戚朝不是他計劃中的棋子,卻依然有拉攏的價值,若是自己向戚朝提出床伴的邀請,也許可以將這段關系維系的更長一些。
沈瑜希不相信戚朝口中的友情,在他看來互惠互利,互相牽制的關系更加牢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