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柔軟的手指撫過戚朝的臉,戚朝的耳尖隱隱有些發燙,注意力忍不住落在了沈瑜希的身上。
沈哥太溫柔了。
這是戚朝以前從沒在沈瑜希身上感受過的柔軟,他手指動了動,忽然覺得確定關系是一件很正確的事情,至少自己現在心情確實好了很多。
他低頭看著沈瑜希,嗯了一聲,心里卻也清楚,如果協會想做的事情很惡心的話,只是等著顯然不可行,但現在自己能做的似乎只有盡快成為大師級人形師。
兩人一起去了客廳,因為慢了一步,戚朝的視線下意識地落到了他的身后,看著沈瑜希身后披垂的柔軟金發,戚朝想了想,走到客廳后,笑著問道“沈哥,我來給你編頭發可以嗎”
戚朝第一次談戀愛,沒什么經驗,兩人又是從朋友轉變成現在的關系,戚朝覺得自己應該對沈瑜希好一些,再好一些,慢慢的一步步來。
沈瑜希微微抬頭看著戚朝,幾秒鐘后,他的桃花眸彎成月牙,溫柔地道“可以。”
沈瑜希向來在乎自己的形象,他不否認自己沒有編發就下樓,本身就是想讓戚朝為自己梳頭。
總要找個理由讓對方主動親近自己的,沈瑜希睫毛微垂。
戚朝已經屬于自己,可沈瑜希清楚,他如今對自己的喜歡,很大程度都只是喜歡他的偽裝,自己需要用更多的手段,讓戚朝與他的關系更加的緊密,不論是身體,還是其他。
戚朝從洗手間拿著梳子走了出來,他站在沈瑜希的背后,低下頭專注地看著面前耀眼的金發,梳子慢慢順著沈瑜希的頭發滑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挑出兩捋金發,細致地編了起來。
沈瑜希能察覺到對方很小心地攥著自己的頭發,很怕將自己拽疼似的,他的睫毛微垂,眼里逐漸浮現了幾分愜意。
另一邊,向月從房間里走出來,他左手將棒球彈起,又很快的接住棒球,尾巴小幅度地搖晃著。
向月很聰明,才幾天的時間就已經琢磨了棒球的多種玩法,到了樓梯拐角,看見正蹲在一樓樓梯身上纏滿繃帶的人偶時,他的動作一頓。
纏著繃帶的人偶性格很冷,每天都會按時坐在沙發上給布偶編頭發,在獲得自己父親的夸獎后轉身回房間,每一天都是這樣,似乎出房間就是為了讓自己父親夸獎他的布偶。
今天居然沒有坐在沙發上,向月清楚,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他的犬耳微顫,將棒球收進了口袋里,尾巴微微抬起,好奇心提了起來。
他靜悄悄地走到了莫斯的旁邊,順著對方的視線望了過去,正好看見了自己的父親正低著頭給沈瑜希編頭發的一幕,兩人時不時說一句話,畫面異常的和諧。
向月搖晃的尾巴停了下來,眼神有些疑惑,他轉過頭看向莫斯,低聲道“爸爸他們好像不一樣了。”
這種感覺很莫名。
向月不清楚戚朝和沈瑜希哪里不一樣了,但是他的直覺很準,向月不覺得自己會出錯。
莫斯看了向月一眼,有些沙啞地嗯了一聲,低下頭繼續給自己的布偶編頭發,幾秒鐘后,他出聲道“不要出去。”
父親現在正在和戚朝培養感情,現在出去會打擾他們。
向月將望向沙發的視線收了回去,轉頭看向莫斯,“所以你知道他們是哪里變了嗎”
聽到向月的問題,莫斯攥緊了手里的布偶,他不確定父親和戚朝想不想將這件事透露出來,所以莫斯不能說,他攥緊手中的布偶,繃帶下的嘴唇翕動,聲音沙啞地道“不知道。”